,何况我与高衙内两次短暂的接触,也觉得他温尔文雅。”
刘广之前解救高世德的时候,他见对方内衬上有好几处破洞,隐隐还有血迹,明显是受了鞭刑。
高世德并没有在盛怒之下迁怒小院里的几个下人,单这种涵养,就让刘广高看他一眼。
刘老太有些担忧道:“高衙内确实一表人才,可他乃是太尉之子,身份尊贵,我们高攀得起吗?”
庞素素笑道:“婆婆,您多虑了,我们秀儿长得漂亮又冰雪聪明,哪个见了不喜欢?
刚才我见高衙内看秀儿的眼神,明显带有几分倾慕。”
刘老太看了看孙女,笑着道:“哈哈,是吗?那太好了,我觉得那高衙内挺谦逊有礼的,是个不错的后生。
倘若真能攀上这门亲事,咱们一家以后也能有个依靠。”
她的话语中满是欣慰,又带着一丝期待,希望孙女能有个好的归宿。
刘慧娘听了婆媳俩的对话,又想到高世德刚才看她的眼神,脸上的红晕更甚,哪里还坐得住。
“我,我去看看大哥他们。”说完,她逃也似地跑了出去。
……
翌日。
阮其祥被高世德一句话吓得半死,最后为了不连累家人,他自杀了!
高封起床后,脑袋还有些晕沉沉的,阮招儿在他旁边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。
高封没想到昨晚竟发生了那么多事。
高世德亲自上门后,刘广官复原职不在话下。
刘广的家人搬回了他们的宅院,高世德打着拜访的名义也跟了过来。
常言道“人死为大”,刘广昨天还恨不得将阮其祥千刀万剐。
但得知他自杀后,心头之火骤然熄灭,也不再追究他陷害的事了。
高世德一副愤愤不平的模样,“姨丈,就这么放过阮家?是不是太便宜他们了?”
“哎,人死怨恨消,他虽陷害于我,但终究也已付出了代价。”
“姨丈心胸宽广,令人钦佩。若是换了旁人,只怕早就恨不得将阮家赶尽杀绝了。”
高世德在刘家赖着不走,还蹭了一顿午饭,小姨亲自下厨,美滋滋。
饭后,刘家大院内。
高世德坐在“刑天”傀儡上,门板大小的战斧狠狠劈砍在一根脸盆那般粗的木桩上。
“咔嚓”一声,木桩瞬间被劈成两半,碎木屑四溅,好似劈砍柴火一般轻松。
高世德一顿操作猛如虎,他驾驶着刑天又是喷火,又是射箭,玩得不亦乐乎。
高世德下了“机甲”,大笑道:“哈哈,这才是男人的玩具嘛,真过瘾!”
“表妹,你这机关术当真奇妙!让我大开眼界了。”
刘慧娘眼睛弯成了月牙,“衙内过奖了,这不过是些小把戏罢了。”
“唉~,这绝不是小把戏,若是将这种傀儡用在战场上,必然是扭转战局的利器。
想想几百台“刑天”傀儡一起冲锋陷阵,地面都要为之颤抖。
它们再一起喷着火,所过之处狼烟四起,寸草不生。
那种震撼与威势简直不要太彪悍!胆小的敌人老远看到这阵仗,肯定被吓得屁滚尿流。”
刘慧娘心道:‘几百台傀儡?你可真敢想啊!’
“那场面肯定非常壮观,只是这种傀儡可不是那么好做的。”
说着,她拆卸几个部件,让高世德看到内部的结构,只见刑天肚里不多几样事件,却如斗心勾笋,看得人眼花缭乱。
“而且这种傀儡的缺点也很多,它是木质的最-->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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