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没了兴致,考虑到他目前的虚弱状况,索性熬了一大锅肉粥作为晚饭。
至于为什么送饭的人是钟铃,而不是古筝和王冷秋……这就说来话长了。
简单来说,就是两人在帐篷外陷入了某种诡异的对峙,都觉得让对方单独进帐篷准没好事,于是相互牵制、寸步不让,但韩昼身边又不能没人照顾,思来想去,最后只能让身份最为“清白”的钟铃来执行这项任务。
听到这里,韩昼不由有些庆幸。
不得不说,依夏的提议相当有效,只是装个病而已,居然真的同时解决了钟铃失声和修罗场爆发这两大难题。
难道那家伙已经开始不满足于钻研读心术了,还自学起了占卜术不成?
不……依夏就算再神机妙算,恐怕也很难料到这种局面,应该只是歪打正着……吧?
韩昼也不太敢确定。
但无论如何,就结果而论,今晚不仅完美避开了“该进谁的帐篷”的致命选择题,还能和学姐单独相处,借机弄清楚一些疑惑,这个计划堪称完美。
唯一的不足之处,大概就是太伤身体了,“奄奄三息”所带来的负面影响比想象中要大,连吃个饭都费劲,好在钟铃足够耐心,饭后还细心地替他拭去嘴角残渍,简直温柔得不像话。
“学姐,这次真是麻烦你了。”
收回思绪,韩昼由衷道谢。
“不、不麻烦的……”
钟铃此时正在跟保温杯的杯盖较劲,呼吸急促,一贯软糯的嗓音里,难得带上了几分咬牙切齿的气势。
以韩昼远超常人的握力,平日里随手一拧便能让瓶盖纹丝不动,此刻见她拧得那么吃力,手都在微微颤抖,忍不住想笑,下意识动了动脖子,想看看她现在的表情。
只可惜他现在被睡袋裹得严严实实的,活动范围极其有限,而头顶的遮挡则堪称无限,他左扭右扭也没能看清钟铃的脸,只觉得对方好像颤抖得更加厉害了。
“要不还是我来吧。”他带着笑意开口。
话音刚落,就听“波”的一声轻响,杯盖终于应声而开,钟铃耳根微红,有些不自然地夹紧双腿,声音发颤地说道:“不用了……我、我已经拧开了。”
好奇怪,学弟为什么一直在蹭我的腿,好痒……
然而即便觉得大腿痒痒的,她也并未说出来,反而再次调整了一下姿势,以便对方躺着会更舒服一点。
“水有点烫,我帮你晾一会儿。”
她轻声说着,小心翼翼地将保温杯倾斜,让热气散出来,动作很慢,像是生怕热水洒落出来,又像是借着这个机会,让自己纷乱的心跳尽快平复下来。
韩昼看不清钟铃的脸,自然也注意不到她脸上的异样,但他早就意识到一直让学姐这样膝枕下去不太好,眼见饭也吃完了,于是说道:
“学姐,把我的头放下去吧,一直枕着,你腿也要麻了吧?”
钟铃脸颊微红,轻轻“嗯”了一声,正要把水杯放下。
然而就在这时,帐篷外忽然刮起一阵格外凛冽的风,帐布被吹得呜呜作响。
她吓了一跳,手一颤,杯中的水立马晃了出来,大半泼到了她自己的外套下摆上。
“学姐,你没事吧?”韩昼察觉到动静,连忙问道。
“没事。”
钟铃摇了摇头,先是紧张地低头检查韩昼的脸颊,确认没有被热水烫到,这才松了一口气。
“要不你换身衣服吧?”韩昼担忧道。
“马上就去。”
钟铃轻轻点头,看着被打湿的外套,她犹豫了一下,伸手将外套脱下,随手放在一边,只留那件米白色的厚线衫-->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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