却见王冷秋把手伸进外套兜里摸索了一阵,掏出一条黑色的发圈递给了她。
“我带了,送给你。”
“谢谢,可我不需要……”
古筝脸上茫然更甚,一时竟不知该说些什么。
“不需要吗?”
王冷秋歪了歪脑袋,像是在观察着什么,随后轻轻摇了摇头,“不需要也没有关系的。”
话音落下,一阵狂风忽然呼啸而过,将她手里的发圈吹落,直奔悬崖而去,古筝刚回过神,连忙起身去抓,却已经来不及,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发圈消失在崖边。
看着王冷秋忽然空洞下来的眸子,古筝还以为这个发圈对她很重要,顿时心生歉意:“抱歉学姐,我……”
“你不觉得那很像一只鸽子吗?”王冷秋忽然问。
“啊?像吗?”
夕阳下,王冷秋静静望着那个迅速消散在视野中的黑点,轻轻点了点头。
“像的。”
古筝绞尽脑汁也想不通这二者间的联系,沉默许久,这才试探着问道:“学姐,刚刚那个发圈……对你很重要吗?”
王冷秋点点头,然后又摇摇头。
“没关系,它还会飞回来的。”
她再次把手伸进外套兜里,竟从中摸出一大把发圈,明明没有笑,可脸上却浮现出一种奇异的柔和。
“而且我今天还买了很多。”
古筝彻底傻眼了。
难怪那么多人把王冷秋学姐当成精神病人,她本以为对对方有了一定的了解之后,自己或许能听懂一些,可现在依然完全听不懂她在说什么。
可越是这样,她反而越难生出敌意。
毕竟谁都看得出来,王冷秋学姐会变成这样,很可能跟太过思念韩昼有关,这种近乎病态的执着,反而让她产生了一丝同情。
不过同情归同情,情敌就是情敌,她不会手下留情的。
于是沉默片刻,她眼底忽然闪过一丝决绝,正色道:“学姐,不如我们一局定胜负吧。”
王冷秋歪了歪脑袋,默默等待着她的下文。
古筝咬了咬牙:“等今晚吃了饭,我们就各自进一个帐篷里等着,让韩昼在两顶帐篷里做出选择。”
“以他的性格,应该会选睡在外面吧。”王冷秋轻声说道。
“我当然知道,所以他这次必须在帐篷里选。”
古筝坦然道,“我有个朋友告诉我,把两个人放在天平的左右两端,以此去比较他们在另一个人心里的分量,这是一件非常愚蠢的事,但有些时候,我们又不得不称——我今天想试一试。”
王冷秋不置可否,只是轻声问道:“分量更轻的那个人,就需要退出吗?”
“不。”
古筝摇了摇头,抬手整理了一下散乱的发丝,视线重新移回即将隐入地平线的夕阳。
“我就是想试一试。”
“那为什么叫‘一局定胜负’?”
这次轮到王冷秋听不懂古筝的话了。
而或许是为了在这件事上“赢”上一次,古筝并没有回答。
远处,韩昼的额头已经开始往外渗冷汗了。
“学姐,我好像突然有点头疼……”
……
这天夜里,韩昼病了。
病得很厉害,只剩一点意识,但也不多的那种。
这是真正生死攸关的时刻,为了骗过连同钟铃在内的三个女孩,他必须力求真实,为此不惜动用状态栏,取消了刚好在这一天结束的“奄奄万息”的临时固化,修改-->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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