定——
那个让对方感到可望而不可即的,指的就是自己。
难道是因为我迟迟没敢表白,让韩昼误以为我不喜欢他了?可是大家明明都说我的心思藏都藏不住啊……
一想到这个可能,古筝竟莫名有些慌乱,再次想到了何灵曾对她说过的那句话——
“感情不是考试,没有准备好了再上场这一说,考试会告诉你时间地点,但喜欢的人不会一直站在原地等你。”
“古筝,你怎么了?”
见古筝忽然呆住,韩昼还以为自己刚才装神棍装得有些过头了,让对方的世界观产生了某种程度的坍塌,以至于一时难以接受。
“韩昼,你刚刚说的……是我吗?”
当古筝回过神的那一刻,这句话已经自然而然地从口中说出,她想收回也来不及了。
好在她也没想过收回,只是努力平复悸动的心跳,很认真地看向韩昼。
韩昼愣了愣,心跳同样没由地开始加速,不过那并非单纯只是因为甜蜜或喜悦,更多的反而是不安。
古筝是一个胜负心很重的女孩,因此认识那么久以来,他没少见过对方认真起来的模样,但今天这副模样,他还是第一次见。
而这,正是他不安的来源。
迟疑片刻,他还是点了点头:“的确和你有关。”
顿了顿,他开玩笑似地补充了一句,“太阳不就是可望而不可即的吗?”
如果换做平时,古筝要么会脸红着把头扭过去,要么就会得意地扬起下巴。
可今天,她什么都没有做。
她只是怔怔地望着韩昼,感受着心脏在胸腔里越跳越快,越跳越快,以至于心跳声也跟着不断加重,直到完全盖过耳边的一切声音。
“那……”
在这一刻,那个本该无惧任何挑战,即便在不擅长的领域也敢争夺第一,却因为各种顾虑而迟迟不敢“交卷”的少女,心中忽然生出了“提前交卷”的冲动。
她不想等到圣诞节了。
于是她咬了咬嘴唇,又深吸一大口气,以确保自己接下来的话足够坚定,足够清晰,不用再重复一遍。
“韩昼,其实我——”
“我们该出发了。”
而就在这无比重要的时刻,一个清冷的声音不合时宜地响起,打断了她原本想说出口的话。
王冷秋不知何时走了过来,无视了古筝骤然僵住的脸色,自顾自地说道:“马上就要到那个特殊的时间节点了,再不走就来不及了。”
“是差不多了。”
韩昼拿出手机,低头看了一眼,随后好奇地看向古筝,“你刚刚想说什么?”
气势这东西就像不断膨胀的气球,如果到某个临界点没法释放出去,就只会瞬间爆炸,继而彻底泄尽。
而现在的古筝就像一个泄气的气球,不管如何酝酿,都无法再酝酿出刚刚那股一往无前的勇气,最终只能强装镇定,若无其事地摇了摇头。
“没、没什么……本来是有事想告诉你的,但现在王冷秋学姐的事更重要,等以后再告诉你。”
闻言,王冷秋转头看了过来,迎来的却是古筝灿烂的笑容。
“走吧,王冷秋学姐,我们帮你报仇,要是韩昼的酱头不管用,我就帮你砸那家人的玻璃。”
她挥了挥拳头,似乎全然不认为报复对方的家人有什么不妥之处,反而有种“这会不会太便宜他们了”的纠结。
她或许无法爱的分明,但一定恨的分明。
韩昼怔神几秒,随即面露苦笑:“这样会不会不太好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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