乎要扫到韩昼的下巴,像是想仔细看看他此刻是什么表情。
“这样还能把持得住吗?”她问。
声音微微颤抖,在问出这个问题的时候,她感觉胸口被无意识地捏了一下。
韩昼无法回答。
但他急促的呼吸,以及某种肉眼可见的生理反应,显然替他做出了回答。
于是,一抹很淡,很浅,却如初雪消融般的笑意,在少女被绯色浸染的眼角眉梢,一点点晕染开来。
——他果然把持不住。
把持不住,就意味着在他眼里,自己已经不是小孩子了。
眼见已经验证了这件事,王冷秋这才伸手,想要拉起滑落在腿间的浴巾。
可下一秒,沉默许久的韩昼呼吸骤然粗重,忽然倾身将她压进了柔软的床铺。
湿漉漉的长发霎时铺散开来,在洁白的床单上晕开一片墨色。
她愣了愣,下意识想挣扎,却很快发现自己的双手被死死按住,视线慌乱扫过依然还停留在腿间的浴巾,以及裸露在空气中的大片肌肤,脸上的绯色再次加深。
抬眼望去,那道身影背对灯光,喉结在阴影里滚了滚,炙热的呼吸几乎完全打在了脸上。
她看得出神,不自觉发出一声低喃,宛如梦呓:“韩昼哥哥……”
“学姐,你这是在挑衅我,知道吗?”
韩昼重重喘着粗气,极具侵略感的视线在女孩略显无措的脸上来回游弋着。
不是他自控力差,而是这家伙确实在一而再再而三地挑衅他。
把浴巾扯下来也就算了,类似的阵仗他又不是没见识过。
可问题是——这个“全神贯注”到底是什么鬼?
【全神贯注:当你执着于某件事物时,你将获得更多或更少的时间】
刚刚那短短的几秒钟,对他来说仿佛长达十几分钟,而试问,有哪个男人在五指山攀上顶峰十几分钟后,能忍住不在擎天柱上豪迈地刻下一句“爷爷到此一游”的?
能忍住的,就只有那些远在西天敲木鱼的和尚。
另外,尽管韩昼能理解王冷秋为什么会叫自己哥哥,可问题是,在这样的氛围下,被一个年龄比自己还大几岁的女孩叫哥哥,有考虑过当弟弟的感受吗?
韩昼自认已经算得上很克制的人了,可面对这般赤裸裸的挑衅,他要是再不掏出武器自卫,还算什么男人?
“我没有……”
眼见韩昼呼吸越来越沉,眼睛也越来越红,王冷秋先是认真解释了一句,然后有些好奇地问道,“你把持不住了吗?”
还在火上浇油!
韩昼强忍躁动,见她那么好奇,索性也不再遮掩,坦然承认道:“我是把持不住了,所以你打算怎么负责?”
“负责?”
“当然,害我把持不住的是你,你难道不应该负起责任来吗?”
韩昼死死盯着王冷秋的眼睛,倒不是他想要逼着对方做些什么,只是害怕一旦低头,自己会更加忍不住。
被人用枪抵住大腿,王冷秋终于意识到了问题的严重性,脸色红了红,跟他对视许久,想了想说道:“能把钟银姐姐的发圈借我用一下吗?”
作为唯二保留有过去记忆的人,他当然知道韩昼手上的发圈来自何处。
“你要发圈做什么?”
韩昼愣了愣,故意板起脸说道,“别怪我没提醒你,你这个时候搬出银姐也没用,就算你要用事后跟古筝和依夏告状来威胁我,也得等你负完责任再说。”
他其实是逗王冷秋的,虽然他现在确实火气很大,但如果对方不愿意,他也-->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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