威武将军,总感觉二者气质有些相近。
她四处看了看,从兜里掏出一根火腿肠丢在地上,低声喊道:“韩昼,过来!”
身边的钟铃还以为韩昼从厨房里出来了,回头看了一眼,并没有看到韩昼的身影,仔细看了古筝一会儿,见对方一直盯着黄狗看,这才意识到她是在喊那条黄狗,一时又是疑惑又是好笑,轻轻拍了拍古筝的肩膀,示意她不要这样。
古筝一脸认真道:“学姐,你不觉得这条狗和韩昼很像吗?”
“有吗?”
钟铃有些好奇,蹲下身子仔细看了看那条黄狗,苦笑着摇了摇头。
她看不出来这条黄狗和学弟哪里像。
“看见谁都摇尾巴,这和韩昼难道不是一模一样吗?”
看着身前正在摇着尾巴吃火腿肠的黄狗,古筝一脸不满地撇了撇嘴,一副怨念颇深的模样。
她这句话指的其实是韩昼和莫依夏走得太近了,居然还恬不知耻地找那家伙要贴身衣物,虽然韩昼后来解释了,说要的只是一件短袖,而且还事出有因,但她还是觉得不高兴,毕竟韩昼都从来没有找她要过短袖。
所以她这次特意带了一件短袖过来。
没有别的意思,只是有备无患罢了。
冬天怎么了,冬天就不能穿短袖了吗?万一突然升温了怎么办?
古筝没有别的意思,但说者无意,听者有心,钟铃只觉得这句话意有所指,顿时局促不安起来,低着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。
“哎呀我开玩笑的啦。”
见钟铃一副欲言又止的表情,古筝只当这位学姐是心地太过善良,不忍心将韩昼比喻成狗,于是弯起眼睛说道,“韩昼的确和这条狗不像,不过学姐,我怎么感觉这家伙还挺喜欢你的,你好像很招动物喜欢呢。”
她看着在钟铃腿边徘徊的黄狗,心说温柔的女孩子果然走到哪都受人喜欢,不过自己也不差,那两只鸭子就很喜欢自己,一直冲着这边嘎嘎叫。
“怎、怎么可能,他怎么可能会喜欢我……”
钟铃猛地拽紧腰间的小布包,神色愈发局促——依然是说者无意,听者有心,古筝先是说这条狗很像韩昼,紧接着又说狗喜欢她,这在她听来明显是在暗示什么,以至于最后那句“你很招动物喜欢呢”都多了一丝说不清的意味。
她低着头,有些不敢看古筝的眼睛。
“学姐,你怎么了?”
古筝正在跟两只鸭子打招呼,很快就看出了钟铃的不对劲,立即上前摸了摸她的额头,关心道,“你的脸色好差,是身体不舒服吗?该不会感冒了吧?”
“我……我没事,谢谢。”
看着古筝那关切的眼神,钟铃微微一怔,连忙摇头表示自己没有事,与此同时,一股浓郁的愧疚自心底油然而生。
她意识到自己想多了,古筝是一个很坦率的人,除了不敢直接向学弟表明心意之外,无论做什么事都直来直去,不会拐弯抹角,更不会阴阳怪气。
她会勇敢地表达自己的一切,而不是把心事都藏在心里。
事实上,钟铃一直都很羡慕这样的坦率。
无论是古筝还是依夏,又或者是姐姐,乃至于王冷秋,她们都比自己要坦率许多,也勇敢许多,爱也好,恨也罢,即便是不被理解的想法也敢于毫不顾及地表达出来,只有自己总是那么懦弱,甚至连大声说话的勇气都没有。
明明都已经下定决心要独当一面了,可她直到现在也还是离不开姐姐,一想到将来某天要离开姐姐独自生活,她就觉得无所适从,完全不敢想象那样的未来。
更糟糕的是……她发现自己好像也离不开学弟了。
自-->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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