万五千石粮食提出来。
找了船舶,全部运往淮南黄州,梁幼仪生活了十一年的地方。
那里,也是叠锦、芳苓、沈鱼与梁幼仪一起长大的地方,那仓库,只有他们自己人知道。
前天,傅璋又叫人送来了一万两银票,相府与荣宝斋的账算是彻底平了。
沈鱼讽刺地说:“你知道他给的提粮理由是什么吗?是赈灾!”
两人都苦笑。
大陈是真的腐败到家了。这些粮食即便郡主不提,也要被贪官们以“赈灾”名义瓜分,根本到不了灾民口袋里。
就这样一个八面透风的丞相,太后还器重、倚重,对问题视而不见,充耳不闻。
芳苓带上账册、银票,离开荣宝斋,又去了红袖的尺素坊……
从尺素坊出来,她已经腰缠五万两银票,外加五个铺子的房契。
她把银票、房契、地契等都交给梁幼仪,为了掩人耳目,青时把马车赶到酒铺。
梁幼仪骑马去南笙居,把值钱的东西都放在密室。
画楼说:“郡主,延胡索都在这里。”
梁幼仪看了看满满一大箱子,问道:“这有多少颗?”
“一万颗左右。”
她拿了一个普通的小瓷瓶,拣出来十二颗塞进小瓶子,装在袖笼里,骑马去酒铺。
青时赶马车,主仆回府。
才回到朱雀大街,便看见梁知年骑着马从外面回来。
他虽然年近五十,却依旧身躯高大健壮,黑色的披风,健硕的战马,让他看上去威风凛凛。
原本梁幼仪在马车里不想搭理他,但是他的披风掀开,胸前露出一颗脑袋来。
是桃夭!
那姑娘一双懵懵懂懂的大眼,看着十分单纯,大声喊道:“这马车是云裳郡主的吧?”
梁知年有点不好意思,原本是偷偷带桃夭出去的,没想到在朱雀大街口遇见梁幼仪的马车。
而桃夭这孩子天生傻缺,非要钻出头来,问话还声音挺大,唯恐别人听不见。
“嗯,是云裳的马车。”他瓮声瓮气地说,“你别乱动,冬天地面硬,掉下去摔破头。”
桃夭好奇地说:“老爷,我屁股后面有个东西,硌着我了……”
她话没说完,梁知年打马快速跑了。
梁幼仪自然不会掀开帘子打招呼,梁知年这把年纪还想和小姑娘玩浪漫,她怎么能不知趣地凑上去?
等她马车进了府,便看见梁知年正和姜霜对峙。
姜霜指着桃夭说:“国公爷,你竟然带这个贱婢一起骑马?”
梁知年老脸黑红,却毫不退缩,说道:“你吵什么?”
“你都做祖父的人了,还和女人搞不清楚?”
“你别胡说八道,我不过是顺路带她一下。”
梁幼仪还觉得挺有意思,梁知年杀人如麻,为了宠太后,连她这个亲女儿都能当众脚踹,竟然还会玩情趣?
“从今儿起,这个贱婢每天必须去梨花院做规矩。”
“做什么规矩,一个扫地的丫头,把地扫干净就好了。”梁知年维护桃夭,把她挡在身后。
桃夭无辜地看着姜霜,说道:“夫人,你别生老爷的气了,他人可怪好的,你看,他又高又壮,还是大陈所向披靡的大将军,有多少人想嫁给他呀,你嫁给他做夫人,多么荣幸啊!”
梁知年顿时觉得姜霜嫁给他,简直是烧了八辈高香。
姜霜气得脸色发青,指着她骂道:“你个贱蹄子,还敢挑唆?侍书,给我狠狠地掌嘴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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