梁家将倒是说了:“我知道这件事,当时我跟着去京都了。”
“三十万人全部去了,国公爷说悄悄地走,蛟龙国不会知道。”
“嘁,蛟龙国乘机南下,杀了镇守的五万梁家军,屠了威远将军一家。”
威远将军,梁勃的亲兄弟,梁知年的亲二叔。
那不过是七年前的事,大家还没忘。
梁幼仪发怒了。
“东部边境失守,西部月华国已经兵戎相向,南部宁国蠢蠢欲动,叛军已经兵临皇城,百官罢朝,太后四面楚歌。
她之所以至今还能在龙椅上发号施令,继续残害忠良,祸害百姓,就是因为有你们,三十万梁家军!你们是她作恶的资本!”
她看着人山人海的梁家军,大声说,“三十万梁家军,已经并非王师,而是太后施虐的倚仗,卖国的保护伞,你们,就是罪人!”
糙汉子们懵了!
他们啃草根吃树皮,浴血奋战,在边关被粗粝的风沙裹挟半生,稀里糊涂成了屠杀忠良、残害百姓的刽子手。
糙汉子们都流泪了:“我们不知道……”
“将士们,立即捉拿反贼云裳,就地诛杀!”梁知夏大喝一声,“国公爷在此承诺:杀了她,官升三级,生擒她,官升五级!”
梁知年嗓子疼得什么都说不出来,他觉得他要死了。
他想回京城,想见老父亲、老祖宗。
想见太后娘娘。
众将领现在已经懵了,梁幼仪给的消息太多太猛,完全颠覆了他们原先的单纯心思。
一股被出卖,被愚弄的耻辱感充斥心头。他们眼下谁的话都不想听。
这时,外面马蹄声“哒哒哒”传来,杀声四起,梁知夏哈哈大笑:“云裳,你的死期到了。”
梁幼仪也微微笑了,走到梁知夏跟前,说道:“梁知夏,你可听说过虎豹骑?”
“你什么意思?”
“他们,现在我手中!”
“啊?你胡说,怎么可能在你手中?”
“瞧,他们来了!”
梁知夏瘫倒在地,怎么回事,老祖宗疯了吗?怎么能把虎豹骑给这个贱人?
叠锦带虎豹骑杀到,迅速控制整个营地。
侦骑一个个慌慌张张来报。
“禀告将军,一支万人精锐从西南包围营地。”
“禀告将军,一支不明精锐截住所有梁家将救援。”
“禀告将军,数万赤炎军,已经到了丰州,正向土城杀来。”
“禀告将军,蛟龙大军在挑衅。”
“禀告将军……”
梁知夏感觉今日死期已到。
梁幼仪站起来,手里的虎符高举,说道:“虎符在此,谁敢不从?”
梁知年努力伸出手臂:“虎,虎符……”他嗓子太疼了。
虎符怎么在她手里?
想起来了,一定是桃夭那个贱人偷走的!
梁知夏目眦尽裂,咳咳咳地咳嗽起来:“好好好,真是好样的!大哥,你把虎符给了她,老祖宗把虎豹骑也给了她。果然,父亲说得对,她才是死老道的至亲!”
一巴掌拍昏了梁知年。
已经被饥饿折磨了三四个月的梁家军,早饿得前胸贴后背,看见虎符,全体臣服。
这场兵变,持续三天,三十万大军,归顺梁幼仪。
在凤阙指导下,她迅速对所有将士进行重新编制。
他们从此只能服从于她,再想反抗都失去了时机。
>本章未完,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