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廊柱子上,顿时青紫一片!
“春桃!”苏晚眼神一冷!
就在那粗使婆子的手即将抓住苏晚染血的嫁衣臂膀的瞬间——
嗡!
袖中的“焚魇”匕首,仿佛感应到主人被侵犯的愤怒和强烈的恶意,猛地发出一声低沉而充满警告意味的嗡鸣!一股灼热的气息瞬间透袖而出!
那粗使婆子只觉得手指像是被无形的火焰燎了一下,一股钻心的灼痛传来,让她“嗷”地一声惨叫,触电般缩回了手!惊骇地看着自己完好无损却剧痛无比的手指!
“妖…妖女!你使了什么妖法?!”赵嬷嬷也被这诡异的景象吓了一跳,指着苏晚尖声叫道,色厉内荏。
周围的仆役们更是吓得噤若寒蝉,看向苏晚的目光充满了恐惧。
苏晚没有理会赵嬷嬷的尖叫。她缓缓弯下腰,将摔倒在地、额头红肿、泪眼婆娑的春桃扶了起来,动作轻柔,却带着一种不容侵犯的沉静力量。
“小姐…”春桃又惊又怕又委屈。
苏晚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背,示意她别怕。然后,她缓缓直起身,那双因虚弱而显得格外大的眼眸,此刻却如同凝结了万载寒冰,平静地、毫无波澜地看向惊疑不定的赵嬷嬷,以及那两个面露惧色的粗使婆子。
“东宫规矩?”苏晚的声音不高,却清晰地回荡在寂静的回廊中,带着一种奇异的穿透力,“本宫今日,便教教你,什么是真正的规矩。”
第三节:血尺惊澜,凤鸣初啼
话音落下的瞬间,苏晚动了!
她的动作并不快,甚至因为虚弱而显得有些迟滞。但她的目标极其明确——不是赵嬷嬷,也不是那两个婆子,而是旁边一个捧着托盘、上面放着一柄用于象征性惩戒犯错宫人的、乌木包铜戒尺的小太监!
那小太监早已被眼前的冲突吓傻,呆立原地。
苏晚一步上前,在所有人都未及反应的瞬间,伸手稳稳地拿起了那柄沉重的乌木戒尺!
入手冰凉沉重。
“你…你想干什么?!”赵嬷嬷被苏晚这突如其来的举动惊得后退一步,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。
苏晚没有回答。她掂量了一下手中的戒尺,目光如同冰封的湖面,平静地扫过赵嬷嬷那张因惊怒而扭曲的胖脸。
然后,在所有人惊骇欲绝的目光注视下——
苏晚猛地举起那柄沉重的乌木戒尺,用尽全身残存的力气,带着一股玉石俱焚般的决绝,狠狠朝着自己的左臂——那染血的嫁衣袖口处,用力砸下!
啪!!!
一声沉闷而响亮的撞击声,如同惊雷般在寂静的回廊中炸响!
“呃!”剧痛让苏晚闷哼一声,身体剧烈地晃了晃,本就苍白的脸色瞬间褪尽最后一丝血色!左臂被重击之处,即使隔着厚重的嫁衣,也传来骨头欲裂的剧痛!一股腥甜再次涌上喉头,被她死死压住。
这突如其来的自残行为,惊呆了所有人!包括那两个司礼嬷嬷!赵嬷嬷更是目瞪口呆,如同被掐住了脖子的肥鸭!
“娘娘!”春桃发出撕心裂肺的哭喊,扑上来想阻止。
“退下!”苏晚厉喝一声,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威压,竟让春桃硬生生止住了脚步!
苏晚强忍着剧痛和眩晕,缓缓抬起头。她的额头布满了细密的冷汗,眼神却亮得惊人,如同燃烧着地狱业火的星辰!她举起那柄染上她嫁衣血迹的乌木戒尺,声音沙哑却带着一种斩钉截铁的、如同金铁交鸣般的穿透力,响彻整个回廊,甚至传到了远处侧耳倾听的仆役耳中:
“这一尺,打的是本宫御下不严!纵容恶奴当道,欺凌主上,推搡本宫贴身侍女!”
她-->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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