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,咧嘴笑了笑。
“行。这店我今天关了。”阿正把烟头丢在地上用皮鞋碾灭。“玻璃不用你赔。柜台算我的。”
乔三愣住了。他有些疑惑。这南方来的大个子这么快服软。“算你懂事。”乔三朝地上吐了口痰挥手。“走。”
几个汉子咋咋呼呼的跟着乔三上了两辆车。他们一溜烟跑了。
销售主管有些着急。
“正哥。就这么放他们走了。咱们带来的十几箱货还怎么铺。真关门啊。”
阿正回过头。他脸上没了笑。
“去把铁卷门拉下来。”阿正拍拍身上的玻璃渣。“带人回宾馆洗澡。货一箱都不许动。全在库房放着。”
“那你干什么去?”主管问。
“我去教教他们在这块地界谁说了算。”阿正走到路边拦下一辆夏利出租车。
“师傅,去浑南。找阎五爷的场子。”阿正关上车门。
出租车司机踩油门的脚抖了一下。他回头看了一眼后座的外地人,没敢多问。车子开了出去。
在东北干电子贸易的人都知道阎五爷。老头早年在满洲里倒腾苏联重工设备。后来他洗白上岸。他牵头弄了个北方商会。东北三省大半的水货渠道得从他的物流园走。正品通讯器材也得靠他铺货。乔三那种街溜子往上扒三代也得管阎五爷叫一声祖师爷。
下午两点。
茶楼二楼。
空调吹着凉风。红木茶海前面坐着个干瘦老头。他手里盘着核桃。老头闭着眼睛听京剧。两边站着四个穿黑西服的保镖。
阿正推开包厢门走进去。四个保镖转头。他们手摸向后腰。
阎五爷没睁眼。他一抬手。保镖们不动了。
“君业集团那个砸了高登盘子的阿正?”阎五爷手里核桃转的咔咔响。他声音沙哑。“太原街的事我听说了。乔三下手没分寸。你找我告状没用。我早不管道上的事了。东三省的街面现在是洋人的牌子硬。”
阿正没客气。他拉开太师椅坐下。他把手里拎着的牛皮纸袋放在茶海上。纸袋推到阎五爷面前。
“五爷,您误会了。我罗正以前在九龙城寨混,被人砸了场子只认砍刀。”阿正咧嘴笑。“我现在穿西装了。我这次过来是给您送财路的。”
阎五爷睁开眼。
他眼皮抬起。手里转动的核桃停了。
“送财路?”阎五爷声音发冷。“你们那个君业V1连我的物流园都进不去。货压在宾馆里。你拿什么送。”
阿正解开牛皮纸袋。他抽出印着红章的文件。表格拍在桌面上。
这是君业集团的北方区让利方案。
“五爷,高登让乔三这种街溜子当总代。这给你们商会底下的档口分多少油水。一台摩托罗拉机器你们抽成三百到头了。”阿正竖起一根手指。“你们还得压货款。天天看美国人的脸色办事。”
阎五爷没说话。他视线落在表格上。
表格上写着数字。
“君业V1进货价一千二。零售价两千。”阿正手指敲桌子。“我们不收入网费。这八百块的差价留在渠道里。只要商会点头,东北的分销网络我君业放权。我们要市场占有率。钱让给五爷手底下的人赚。”
阎五爷眼皮跳动。
旁边的保镖呼吸变粗。
这是八百块的利润。现在推销掉价的二手外国货赚不到一百块。南方来的公司在砸钱。
阎五爷端起紫砂杯。他抿了一口茶,手有些紧。
“利润大也得卖得出去。”阎五爷放下杯子。“高登有外资招牌。北方老板好面子。他们认外国字。你拿个-->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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