辑门,只要通上电,它就是一颗‘大脑’!虽然体积大了点,耗电多了点,但它能动!”
阿正凑过来看了一眼,撇撇嘴:“这玩意儿比砖头还厚,怎么塞进随身听里?”
“谁说要塞进随身听?”罗晓军接过那块还带着热气的板子,指尖轻轻摩挲过那些粗糙的蚀刻纹路,“这是母版。”
他把板子放在桌上,眼神变得锐利。
“周生封锁的是芯片,是那些把几万个晶体管缩在指甲盖大小的技术。但如果我把这个逻辑拆解开,变成十块这种板子,哪怕是用最普通的电阻电容去堆,我也能把那个‘解码’的功能给堆出来。”
这就是罗晓军的策略——暴力美学。
既然做不到微型化,那就先做出来。只要功能实现了,哪怕这台机器像个鞋盒子那么大,在物资匮乏的内地市场,照样是硬通货。
“快!焊上!试试能不能出声!”方振堂已经迫不及待了,抓起一把已经被烧得黑乎乎的烙铁。
接下来的一个小时,这间充满酸臭味的唐楼里,只剩下焊锡丝融化时发出的滋滋声,和那个疯子博士时不时的咒骂。
“这个电容不行!耐压值不够!换那个红色的!”
“别抖!手别抖!这是信号脚,搭上了就全是杂音!”
罗晓军没闲着。
他脱掉了那件昂贵的西装外套,卷起白衬衫的袖子,居然熟练地拿起万用表,在一旁帮方振堂做前段测试。
阿正看得眼珠子都要掉下来了。自家老板什么时候连这种只有工厂老师傅才会的手艺都懂了?
“接通电源。”罗晓军冷静地下令。
方振堂深吸一口气,那只满是烧伤疤痕的手,颤巍巍地按下了那个红色的开关。
一秒。
两秒。
桌上那堆乱七八糟的线缆中间,一个红色的LED灯亮了起来。
紧接着,那个被拆得只剩下骨架的磁带机芯开始转动。
呲呲呲……
一阵刺耳的电流声从那个破喇叭里传出来。
方振堂的脸瞬间白了:“失败了?不可能啊……逻辑图我验算了三遍……”
“别急。”罗晓军伸手,在那堆复杂的电容阵列里,精准地找到了一颗不起眼的可调电阻。
他拿起螺丝刀,轻轻往右拧了半圈。
那种感觉,就像是前世他在华强北无数个日夜里练就的肌肉记忆。他对这些模拟电路的脾气,比对自己都清楚。
下一秒。
电流声戛然而止。
取而代之的,是一声清晰、浑厚,甚至带着一丝粗粝质感的吉他扫弦声。
《一无所有》。
那是崔健的嗓音,虽然因为电路的屏蔽做得不好,背景里还带着一点沙沙声,但这声音听起来是那么真实,那么有力。
“响了……”阿正张大了嘴巴,“真他妈响了!”
方振堂愣在那儿,两行眼泪刷地就流了下来,混着脸上的灰尘,冲出两道泥印子。
“响了!罗生!咱们绕开了!咱们绕开了那个该死的NEC芯片!”方振堂突然跳起来,一把抱住罗晓军,也不管自己手上的机油会不会弄脏老板的衬衫。
罗晓军任由这个疯子抱着,嘴角终于露出一丝笑意。
“这只是开始。”罗晓军拍了拍方振堂的后背,把他推开,“但这声音还不够干净,低频有杂波,是因为蚀刻的精度太差,边缘效应太明显。”
他走到窗边,一把扯下那块厚厚的黑布。
刺眼的阳光照进来,照亮了这间满地狼-->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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