些女孩子的裙子,换成了更加挺括的灯芯绒面料。
虽然过程曲折,但布料的问题,总算是在各种妥协和变通下,勉强得到了解决。
第一批三百件订单的布料,东拼西凑,终于在第四天傍晚,全部运回了四合院。傻柱的三轮车来来回回跑了七八趟,院子里堆起了一座座布卷。
秦淮茹拿着本子和尺子,带着几个阿姨,开始验货。这是流水线开始前的第一道关,也是最重要的一道。她神情专注,用手仔细地摩挲着每一匹布的质感,又拿到光线底下一寸一寸地检查。
“这批白棉布质量真好,又软又密。”
“卡其布也厚实,做裤子肯定耐磨。”
大家一边验货,一边兴奋地讨论着。前几天的阴霾一扫而空,所有人都摩拳擦掌,准备大干一场。
娄晓娥也站在旁边,看着秦淮茹有条不紊地指挥着众人,心里充满了感激。
就在这时,秦淮茹忽然停下了手里的动作。她正检查着一批做裙子用的三号粉色棉布。她拿起一匹刚拆开的布,又从旁边一堆已经检验过的布里,抽出一匹同样颜色的,把两块布并排放在一起。
她先是在屋里的灯光下看了看,眉头微微皱起。然后,她拿着两块布料,走到了门口。
外面的雪已经停了,天色擦黑,但借着院子里昏黄的灯光和雪地反上来的光,依然能看清东西。
秦淮茹把两块布料并排举起,在自然光下仔细地比对着。
“淮茹,怎么了?”娄晓娥看她神情不对,也跟了过去。
“晓娥,你来看。”秦淮茹的声音有些发紧,“这两匹布,颜色好像……有点不一样。”
娄晓娥凑过去,仔细地看。
那两匹布,都是她们定的三号粉色。在屋里灯下看,几乎看不出任何差别。可是在这门口的光线下,差别就显现出来了。
一匹布的粉色,稍微偏暖一点,带着一丝橘调。而另一匹,则略微偏冷,粉得更纯粹一些。
这种色差极其细微,如果不把它们并排放在一起,在同样的光线下仔细分辨,根本看不出来。可一旦放在一起,那种不协调的感觉,就怎么也掩盖不住了。
娄晓娥的心猛地一沉。
“这……这是怎么回事?”
“这批粉色布料是从两个地方凑来的。”刘家嫂子也跟了过来,看到这一幕,脸色也变了,“一部分是那个南方布商的,另一部分是从一个倒闭的服装社仓库里淘来的。当时看着颜色一样,我就都拿了……”
屋子里,听到动静的张师傅和李奶奶也都走了出来。张师傅拿起两块布料看了半天,叹了口气。
“这是染色批次不一样。纺织厂里,就算用同样的染料,不同锅里染出来的布,颜色都会有细微的差别。这叫‘缸差’,是老毛病了。”
所有人都沉默了。
这是一个比之前找不到布料更棘手,更要命的问题。
布料就在眼前,可偏偏不能用。
傻柱急了:“这……这点差别,不仔细看谁看得出来啊!做成衣服穿在身上,谁还拿着两件比着看?要不……就这么混着用吧?不然工期可就耽误了!”
他这话,说出了在场不少人的心声。毕竟,这色差真的不明显。为了这点几乎可以忽略不计的瑕疵,放弃这批好不容易找来的布料,谁都觉得心疼。
“不行。”
一个坚决的声音,打断了所有人的犹豫。
是娄晓娥。
她的脸色有些苍白,但眼神却异常清亮。她的视线扫过众人,最后落在那两块颜色有细微差异的粉色布料上。
那个因为一根线头-->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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