声嘀咕了一句,声音里满是酸味。
“天天叽叽喳喳的,吵死个人。我看再过几天,这院子里就没法待了。”
他的声音不大,但还是被耳朵尖的傻柱捕捉到了。
“许大茂,你丫是不是皮又痒了?”傻柱拎着锅铲就从厨房出来了,指着许大茂的鼻子。
“你要是觉得吵,现在就搬出去。没人拦着你。”
“我…我就是说说。”许大茂一看傻柱那要动手的架势,立马就怂了。
“我是说,这鸟屎掉下来,不卫生。”
“卫生你个头。”傻柱瞪着眼,“燕子窝下面,我包了。一天擦三遍,保证比你家地板还干净。你再敢多说一句,我把你嘴给你缝上。”
许大茂不敢再吭声,灰溜溜地回了屋。
贾张氏在屋里听得一清二楚,她对着正在扫地的秦淮茹骂道:“你看看,你看看。这日子还过不过了?为了几只扁毛畜生,院子里连大声说话都不让了。这傻柱也是个缺心眼的,有那功夫,不知道帮衬帮衬咱们家。你也是个没用的,就看着他们把这院子当自己家了?”
秦淮茹没有回头,只是淡淡地说了一句:“妈,您小点声,别把燕子吓着了。”
“我……”贾张氏被噎得半天说不出话来,只能狠狠地把窗户给关上了。
院子里的风波,很快就平息了。
罗晓军没有去解释什么生命的伟大,也没有去讲什么大道理。
他转身回屋,搬了几个小小的木头板凳出来。
他把板凳放在院子另一头,一个离燕巢不远不近,既能清楚看到,又绝对不会惊扰到它们的地方。
“来,都坐下。”他招呼着妻子和孩子们。
一家人,连同也凑过来的秦淮茹,就那么安安静静地坐了下来。
像是在电影院里,等待一场最精彩的电影开演。
亲燕回来了。
那只雄燕的嘴里,塞满了各种小虫子,鼓鼓囊囊的。
它像一道黑色的闪电,精准地停在巢穴边上。
巢穴里,几张嫩黄色的,几乎不成形的小嘴,立刻争先恐后地张开了,发出急切而又细弱的啾鸣。
雄燕把头探进去,快速地将食物分配给每一个孩子。
然后,没有片刻停留,翅膀一振,又飞了出去,继续下一次的寻觅。
紧接着,雌燕也回来了,同样带回了满嘴的食物。
哺育,喂食,离开。
再回来,再哺育,再离开。
整个过程,没有一句对话,没有一丝迟疑。
只有不知疲倦的往返,和嗷嗷待哺的雏鸟。
院子里很静,只有风吹过槐树叶的沙沙声,和屋檐下那生命最原始的交响。
罗平安和罗安宁看得入了迷。
他们的小脸上,满是震撼和新奇。
原来,当一只小燕子,是这么不容易。
原来,燕子爸爸和燕子妈妈,是这么辛苦。
这个无声的观察过程,比任何课本上的知识,都来得更加直观,也更加深刻。
“爸爸。”罗安宁看得小脸都揪在了一起,她小声地,带着一丝心疼问,“我们…我们能为它们做点什么吗?它们看起来好累啊。”
罗晓军转过头,看着女儿清澈的眼睛,微笑着摇了摇头。
“我们现在做的,就是最好的事。”
他指了指安静的院子,指了指远处的蓝天。
“给它们一个不被打扰的家。”
罗安宁似懂非懂-->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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