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个指挥使,一路来基本都是跟随宋宇。对于杨妙珍这怨妇脸也是见怪不怪了。
所性其中一人转移话题道“:杨将军,现在敌军还剩几个抱头鼠窜,要不要深追?要知道,这只是敌军的小部队。万一...”
说到这,这指挥使停了嘴。没再说下去。毕竟宋代这个时期,人们还都是很迷信的,尤其是行军打仗,最忌讳说失败一类的词。
杨妙珍见问,低头思索了一阵,认为这个指挥使讲的很有道理。毕竟这一口气追出来四五里地了,再往前,万一真的碰上敌方大部队,还真是有些麻烦。
如此想着,杨妙珍就要指挥众人撤退。可刚转过头,就听一个指挥使盯着贼军逃跑的方向说道“:杨将军,快看,有人奔着咱们来了。”
杨妙珍一听,脸上忽然闪现出一丝神采“;妙哉,又有人送上门来了。”只见杨妙珍边自言自语,边快速的转过了头,就见小路远处数骑飞奔而来。
当先一人膀大腰圆,手里拿着两柄巨型战斧。看个头,一个战斧少说三五十斤。
见此杨妙珍大喜“;快来吧,本姑娘正愁没遇见像样的对手呢。”
听了杨妙珍的自言自语,跟随在侧的几位指挥使都是颇为汗颜,不明白一位姑娘为什么比自己一群大老爷们还好斗。
可又不敢问,毕竟谁都不傻,万一问了,她找你出气,就她这功夫你受得了?
正因如此,几个指挥使都是屏气凝神,屁都不敢放一个,就这么静静地等着贼将靠近。
在他们心里,这即将跑近的越骑,已经和死人差不多。
不多时,这几骑飞奔到了杨妙珍等人面前不远处。只见当先手拿两柄巨斧之人啐了一口唾沫说道“;嘀咩(越南语脏话),是你把我侄子吓得尿在了裤子里是也不是?”
“;被本姑娘吓得尿裤裆里的人多了去了,这我哪记得?”杨妙珍一听是来找茬,怨妇脸消失不见了,转而取代的是一脸的兴奋。
盯着面前这越将手里的两柄巨斧,两眼直冒光,心里暗暗想到:总算来个看着能打的,也不枉这么些日子陪着皇上喂蚊子受苦了。
杨妙珍怎么想,这越将不知道,不过听了杨妙珍十分不在意的言语,这越将竟然点了点头说道“:也是啊...可惜我侄子洗裤子去了,嘀咩,我还一时找不到证人了。不行你先等一会,我回去把那兔崽子拽过来作证。”言罢,就要指挥身边众人调转马头回去。
“:诶?别走啊。好不容易让本姑娘找到个看着能打的,怎么还是个傻子?告诉你,你别走,就是我吓得,你侄子我认识。”杨妙珍一看对方傻到要去找证人,大感意外,忙出言劝止。
那越将见说,这才止住了转身动作,慢慢回过了头来。不过现在这副面容,已经没有一丝憨厚之意,转而取代的是一脸的凶煞相。
只见他抬起一柄斧,指着杨妙珍咬牙切齿的说道“:好你个贼婆娘,真的是你,那就别怪本将以强欺弱了。”
战阵之上,拿兵器指着对方,那意思就是宣战。杨妙珍久经战阵,焉能不懂?
见到这个架势,知道这越将被自己激怒了,要和自己不死不休了。如此想着,只见杨妙珍大喝道“;贼将,莫要以为你的兵器重,就是个能打的,有本事,你且放马过来,三招之下本姑娘让你知道什么叫大宋梨花枪法。”
这越将见说,也不答话,双腿急拍马腹,催马向前奔去。杨妙珍见此,赶忙打马上前接战。
眨眼间越将来到了面前。这条小路,两侧都是树木,时宽时窄,刚才越军歇脚那地是少见的宽阔地,正因如此,杨妙珍才架马绕着越军开始厮杀,而面前越将这地,明显的变窄了许多。
要是想切马而过厮杀,显然不靠谱。鉴于此,那巨斧将趁着马的冲力,对着-->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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