己当成一个世俗意义上的父亲,当然,好像也没有把他当一个世俗意义上的人。
否则她就不会叫自己去咬自己的亲儿子了。
祈老太爷上了年纪,人也比起从前松泛了不少,他也乐得热闹自在。
“哎呀,我这个小孙女真有活力啊,这要是让我来带,三天就得给我磋磨死。”
林管家:“……”
他笑呵呵的给祈老太爷夹菜:“大小姐,性子跳脱。”
他忙了半辈子,忙惯了,就算是坐着吃饭也会忍不住站起来忙活。
见状,祈老太爷也是恨铁不成钢的拍他:“你坐下,听得见话呢,还没老到那程度。”
林管家微笑说:“习惯了。”
被掀开盖子的鱼汤炊烟袅袅,餐厅灯光明亮,暖黄的蜡烛中和了冷色调的光,也将那一缕烟渲染出了几分柔光。
祈老太爷搓了搓手,他看着餐桌上难得团圆的画面,竟也觉出了几分和顺慈爱的气氛。
他下意识感慨:
“果然人间烟火气,最抚凡人心。”
椅子上,祈愿拍桌而起。
“祈近寒!”
她不顾林管家和小林的阻拦,把筷子捏的跟刀一样。
“我杀了你!”
每到这个时候,好像每个东国人劝人的方式都一样。
林管家从中劝和:“大过年的,大过年的。”
祈愿气鼓鼓的:“刚才我没宰了你,是因为你没脸,所以我给你脸,放了你一马!”
“但是你还敢嘲笑我,我摔跤怎么了!谁规定不能平地摔了!”
“朕是天子!不是放马的!”
林浣生眼疾手快,伸手抓住了祈愿一个没捏住就从自己眼前甩过去的筷子。
他平稳的放下,往旁边挪了挪。
祈愿越说越来劲,她当时就窜起来了。
“祈近寒!祈公馆门口互砍!砍不死你我跟你姓!”
祈近寒当然不可能怂她。
他也拍桌而起:“来就来!谁怕谁啊!我就怕你不敢来!”
祈听澜也往旁边挪了挪,他声线平淡,默默提醒。
“跟不跟你姓,她都姓祈。”
祈近寒:“……?”
他恼羞成怒:“要你管!我知道!”
过了十点,京市下雪了。
祈愿闲不下来,吃过了年夜饭,又和祈近寒吵了半天,她还不嫌累,又跑出去偷偷玩小烟火。
她裹得严严实实,趴在雪地里玩小摔炮和仙女棒。
如果不出意外,这个东西也是她让林管家去买的。
小摔炮不响,祈愿也不知道为什么,最后她猜测,可能是因为雪太厚了,没摔到地上所以才不响。
于是就有了眼前这幕。
祈愿全身上下都毛茸茸的,吭哧吭哧的趴在雪地里刨雪。
跟小狗崽子似的。
祈近寒也是闲得慌,他偷偷从后面踢了她一脚。
“学狗刨坑呢?”
祈愿一个仙女棒就扔他脸上了。
“滚犊子!”
祈近寒这小一年来,也算是摸爬滚打,吃一堑吃一堑吃一堑吃一堑。
吃了这么多,傻子也都该吃饱了。
他嘲笑的把仙女棒丢回去。
“你看,又急。”
祈愿:“……”
“感觉你是那种吵架吵不过,玩抽象-->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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