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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没什么大事,手没断,脚也没断,就是挣扎的时候膝盖不小心破了点皮。
校医给她消了毒,又上了药,检查完其他地方没有擦伤后,她站起身,推了推眼镜。
“躺在这等十五分钟,如果没有过敏反应就可以回去上课了。”
外面上课铃声已经响了一会了,程榭听完,就挠了挠头,隐约感觉出点不对来。
他后退一步:“我回去上课了,再见。”
祈愿懒得搭理他,脱了鞋,瘫倒在充斥着消毒水味道的床上。
祈愿眨了眨眼,突然长长的叹了口气。
小小的老子,有一点委屈。
为什么总有神经病看她不顺眼,绞尽脑汁的要给她不痛快?
上个学跟打仗一样勾心斗角,在家里还要哄着那些大疯子,小疯子,努力攻略,防止他们不开心黑化。
除了姜南晚,没人把她放心上……
小小的老子,命很苦。
朕是什么很贱的暴君吗?为什么所有人都想揭竿起义推翻她。
“诶……”
“刷——”
旁边的帘子被人忽的拉开,根本不知道旁边还有其他人的祈愿吓一激灵,瞬间就不emO了。
尤其扭头看见一张苍白的脸,发绿的眼睛,祈愿甚至连头皮都麻了!
“你!吓死我了!”
发现是宿怀,祈愿那口气非但没舒出去,甚至还更紧绷了。
她真的是服了,这大反派怎么神出鬼没的,没到你剧情的时候,老老实实当个背景板不行吗!
宿怀的眼睛在没有太阳光直照的时候,被虹膜的蓝中和的瞳孔,青色会更重一些。
他垂着眼皮,唇色也很苍白。
“对不起。”
祈愿抿了抿唇,道德和私心在反复打架。“你……你怎么在这?”
宿怀声音停顿的回答:“贫血。”
正是长身体,需要营养的年纪,他吃不饱饭,也休息不好,不会贫血,好像才不合理一点。
祈愿坐了起来,她也是贱的慌,看不了别人这可怜样。
明明都已经变成刻薄的毒妇了,但偏偏看人间疾苦的时候还会掉眼泪。
穿书之前,她就总不长记性被骗子乞丐坑钱。
“你,你不行就出国呢。”
祈愿检查了下自己破皮的地方,确认没有过敏红肿。
“反正你在你妈娘家过的也不好,出国就算过的也不好,但至少还能吃饱饭。”
然后就不用再回来了,如果一定要回来,干掉主角就行了。
干掉主角,功德翻倍,这谁还分得清你是反派还是正义的勇者啊?
“我名义上父亲,不肯要我。”
宿怀说话的时候,情绪没有丝毫的起伏,也不见丝毫的低落。
“他说我身上流着卑贱的血液,不配冠他的姓,更不应该活在这个世上。”
“他说我有病,是撒旦选中的孩子。”
只因为,他无法理解正常人的情绪,母亲的哀痛,旁人的羞辱,甚至死一个人,还是死一条狗,在他眼中,根本没有任何分别。
“我想过去死,但我觉得还不是时候。”
因为他应该再确认一下,人生到这个世界上,拥有生命的意义是什么。
他还应该去做些什么。
母亲死的时候,他毫无波澜,如干涸的泥地,连多一道裂痕,都显得尤为多余。
外公骂他禽兽-->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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