祈斯年这狗东西,怎么会有人这么讨厌!
她真的是服了!
祈愿咬了咬后槽牙:“你要不去,我就把你刚说的话全都添油加醋的告诉我妈。”
祈斯年:“……”
“我去。”
祈愿瞬间又得意的撅了撅嘴。
别管了,谁说黑心棉不算棉?
祈愿捡起地上的抱枕,转头对祈斯年说:“快睡觉!别emO啦。”
“因为明天早上,我要教你一件普通人必须要经历的事。”
祈愿满脸神秘:“你知道那是什么吗?”
祈斯年:“不知道。”
祈愿邪魅一笑:“那当然是……”
下一秒,祈愿的表情突然变得幽怨了起来。
“上早八。”
祈斯年:“?”
没再管祈斯年的情绪和错愕,祈愿任劳任怨的开门,关门,准备出去找人。
祈斯年的房间现在都乱成一锅粥了,她也不能真咕咚喝了啊。
祈愿顶着个小苦瓜脸,去找了祈斯年的助理,让他去联系酒店的工作人员打扫房间。
他那房间是住不了人了,但这是酒店,什么都可以没有,但唯独就是房间多。
苦哈哈的吩咐完一切,祈愿一屁股瘫在沙发上。
咱说,祈斯年这人谁研究的呢?
她俩到底谁是谁的爹?
“大小姐。”
身后的门被打开,女助理的声音也在这时传来。
祈愿顶着两个熊猫眼仰头:“啊?怎么了……”
女助理突然侧身退开,将房间的路让了出来。
她的身后,姜南晚抱着手臂,站在明亮的灯光下。
她大概是连夜赶来的,剪裁得体,质感昂贵的缎面长裙已经出现了褶皱,她缓缓仰头,深邃的眉眼处透着浓浓的疲倦。
“妈妈?”
祈愿在沙发上咕噜一圈,把自己咸鱼翻了个身。
姜南晚缓步走近。
大概的事,她已经知道了。
姜南晚慢慢撑住沙发的边沿,她有些无奈的开口:“辛苦你了,还好吗?”
祈愿一本正经的胡言乱语。
“挺好的,就是有点不好。”
姜南晚吸了口气,她像是想说什么,最后却又变成了长长的舒气。
“算了,也是我考虑的不够周全,以后,不会让他亲自去做这些事了。”
凝望着姜南晚疲倦的面容,祈愿突然就有些沉默了。
说实话,从她穿来的那天起,这整个祈家,她唯一喜欢,唯一没刻薄过的就是姜南晚。
书里说她是个利欲熏心的坏女人,那些文字一直在告诉祈愿,她是个断情绝爱,只为自己考虑的恶女。
但是祈愿长眼睛了。
她两只眼睛的视力都是5.0。
想到祈斯年的话,祈愿终于没忍住,把心里的话问出了口。
“妈妈,如果很累的话,为什么不放手,为什么你和爸爸看上去感情那么不好,但你又非要守着他呢。”
“你想说什么。”姜南晚缓缓抬眼。“你是想说,因为野心和欲望吗?还是想问,我究竟图什么?”
姜南晚将视线落在十几年从未摘下的婚戒上。
“你以为我的野心,就只局限于把祈家维持在今天的地位吗?”
“你以为我的欲望,就只存在于祈夫人这个华丽的光环上吗?”<-->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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