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轻视,终将会在未来的某一天如数奉还。
婚后,两人的关系急转直下。
祈斯年的性格也越来越扭曲,沉寂,甚至是疯狂。
姜南晚想过很多。
是那夜的话让他误会。
还是他生病了,病的越来越重。
又或者是说,他终于发现,他对自己的爱在慢慢退却。
最开始的两年,姜南晚尝试着试探过,可祈斯年却对那件事毫不在意。
她试着等待过,等她和祈斯年的关系或许在某一天的清晨,再次回到年少时的悸动。
后来,姜南晚选择相信。
她相信,祈斯年只是病了,倦了而已。
于是姜南晚逼迫自己成为了一个贤内助的身份,逼迫自己成为一个无可挑剔的祈夫人。
祈斯年偏激的行为,由她来收尾美化。
祈斯年注意不到的细节和漏洞,她会一一搜寻补齐。
可她从没想过,祈斯年有一天竟然会满意她的行为,并以此作为奖励,赞赏她身为祈夫人,做得很好。
他让渡的资源,权力,光环,像越来越满意她和祈家无法切割的紧密关系。
他不再爱她,却又选择相信她。
姜南晚在这种怀疑和否认中,在无限度的收拾烂摊子和忙碌中,渐渐被压的无法喘息。
她不知道自己究竟有多久没有安静的坐下来喝一杯茶。
不知道自己究竟有多久没有真正开心的笑过一次。
她是在外八面玲珑,端庄优雅的祈夫人,却很久没有做过骄傲洒脱的姜南晚。
直到第四年的某个深夜。
她准备了象征求和,让步的礼物。
两枚水煮蛋。
已经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,两人坐在一起却再也不会对视,也没有任何言语可以讲。
望着祈斯年的背影,姜南晚主动开口叫住了他。
“祈斯年。”
他的背影有短暂的迟缓和停顿。
他没有回头。
姜南晚沉默几瞬,却仍旧不知道该怎么开口。
她想问。
你不再爱我了吗。
可姜南晚害怕听到回答,所以无法问出口,一直到祈斯年离开,都没有。
一个小时后,姜南晚追到了他的画室。
隔着薄薄的一扇门,姜南晚很清楚的知道祈斯年和她的距离。
她想,她不再能接受。
她不愿意抱着怀疑和否定活下去。
姜南晚有自己的尊严和执着。
她选择了祈斯年,便落子无悔,哪怕祈斯年不再爱她,她也不会恐惧答案。
但在揭晓真相之前。
她愿意为了祈斯年,再最后争取一次。
开门以后,她会说——我爱你。
就这样放纵一次,哪怕会给双方造成困扰。
可是,门没有开。
隔着薄薄的一扇门,在他们一起度过很多次的特殊日子。
但这一次,祈斯年的门没有开。
姜南晚连续的敲了很多次,声音越来越弱,越来越轻。
最后的最后,她坐在门外,低着头,熟练的用平整纤长的指甲剥开了那两颗苍白寡淡的水煮蛋。
和第一次剥的坑坑洼洼的模样不同,后来姜南晚已经剥的很熟练,很仔细。
低头吞进去的时候,苦涩的眼泪先被尝到-->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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