障倒好!还敢亲!当着他的面还敢放肆!
祈近寒气的连自己的体面和风度都不顾了,他直接扑到前面,倾身尥蹶子在鸣笛处按了一下。
直到看见祈愿整个人往上窜了一下,祈近寒才解气。
吓死你个恋爱脑!
好好的接个人,结果过程抓马又充满了惊吓。
所以等祈愿上车,嘴里哼着歌美滋滋的坐在自己旁边时,祈近寒感觉自己血压都上来了。
晕,头晕,感觉身体被掏空!
都怪祈听澜,有事没事给自己安排那么重的任务。
他一个年轻力壮的花美男都熬的心力交瘁,头发一掉一大把。
祈近寒崩溃的捂着脸。
“老妹啊,你谈这么个货色也就算了,但你总该知道避避人吧?”
祈愿表情冷漠:“难道不是你偷看吗?”
祈近寒直接暴起了:“我他妈偷看什么了!我偷看你俩亲嘴干什么!”
祈愿一脸无语,她指着祈近寒语气确信:
“你还说你没偷看?”
祈近寒:“……”
他说不过祈愿,就打算在其他方面另辟蹊径。
于是祈近寒猛的一拍大腿,祈愿的。
在祈愿震惊的目光中,他大声谴责:
“你个不孝女!”
祈愿:“?”
是她提不动刀了吗?
祈近寒满脸恨铁不成钢。
“咱爸咱妈好不容易从国外那虎狼窝里回来,到了家就想见你一面。”
“他们年纪大了!你难道不能体谅他们那种希望儿女绕膝下的感觉吗!”
祈愿:“……”
祈愿发誓,她当时真的硬生生被气笑了。
“不是,就咱俩这种货色,我说句难听的,咱俩回家绕一圈爸妈都减寿三年。”
每次祈斯年被她们吵架波及到的时候,祈愿都觉得他头顶仿佛冒出了新的数字。
祈斯年:寿命-1。
祈愿点了点祈近寒的胸脯,满脸不屑的翻了个白眼。
“想气死爸妈好继承遗产就直说,别扯那些弯弯绕绕的。”
“还有,想亲嘴子自己去找个对象,别整天惦记我这个。”
祈近寒:“?”
他疑惑:“你疯了?”
“我他妈什么时候惦记你那个了?”
祈愿眼神嘲讽中带着些许调侃。
“那就去你公司里找呗,之前你在节目上安排的那个李什么昆的。”
“我觉得他就不错啊,志向远大,为人又踏实肯干,俗话说挣钱嘛,不寒碜。”
祈愿伸出手拍了拍懵逼还伤脑的祈近寒肩膀。
“我相信他会为了区区五斗米折腰的。”
祈近寒:“?”
被祈愿恶心的够呛。
祈近寒一张嘴,却又半个字都吐不出来了。
他恶狠狠的原地握了下空气。
祈近寒心里暗暗发誓:
我他妈回去就撕碎了那个狗崽子。
该死的李君昆!
给祈愿提供了骂他的素材!无法饶恕!
……半小时后。
冷寂多日,偌大的祈公馆终于又恢复了往日的模样。
因着男女主人的回归,这栋公馆再次被注入了独有的肃穆严谨。
祈愿走上台阶,穿-->>
本章未完,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