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愿,生气的话,先等一等。”
祈愿没听进去,也理解不了,哪有人生气还能等一等的?
怎么,等一会人能变成气球吗?
“我这里有一份协议。”
知道祈愿现在大概听不进去旁的话,所以祈听澜干脆直言快语。
“是我名下所有股份的持有权转让协议。”
祈愿哑然,她咬了咬手指。
“干嘛?干嘛突然给我这些?”祈愿不正经的笑道:“你不怕我卷款逃到国外,和宿怀双宿双飞?”
她这话说的不正经,很惹人生气。
这但凡要是换了祈近寒来,那必然是要大骂一场,再和祈愿一起闹得整个祈公馆都鸡犬不宁。
很多时候,闹腾的都让人觉得家里的房顶都快被掀飞了。
但此刻,电话对面的祈听澜听了她的话,在短暂沉默后,竟然轻轻应了一声。
“如果这样做会让你开心,你当然可以这么做。”
祈愿下意识骂他:“你疯了?”
“这是咱家的钱,你就那么放任我拱手让人吗?”
“你愿意!我都不愿意!!”
祈愿非常无奈的妥协了。
果然,她还是斗不过像祈听澜这种的纯种人机。
跟他说话自己都得被气死。
“哥,你说,是不是跟咱家宅男出国有关系?”
“是。”
祈听澜倒没藏着掖着,很诚实的承认了。
“父亲会出国,也是为了帮母亲一起承担风险,我无权阻止他们共进退。”
祈愿嘎巴一下,把自己新做没几天的指甲咬断了。
她很无语的问:“那明知道有风险,为什么还要这么做呢?”
“我真的很烦,我现在就给老爸老妈打电话,他们两个就是连夜扛飞机都得给我扛回来。”
“没用的。”祈听澜声音冷淡的阻止她:“不管是父亲和母亲,他们本质上都不是会被动摇的人。”
“在完全有退路的情况下,哪怕只有百分之五十,她都会毫无保留的押上去。”
曾经祈愿说过,比起类父,祈听澜更似母。
而他也的确了解姜南晚的本性。
深知勇者的英雄主义,所以理解不甘平凡。
无惧输赢,才是棋盘博弈上最佳的制胜之道。
为了拯救祈愿的指甲。
林浣生真的很努力的把她的手指从嘴里抠出来。
但他一伸手,祈愿就躲。
再一伸手,就仰一下头。
次数多了,她还会啧的一声,然后瞪过来。
就好像是他在捣乱一样。
祈愿一把抓住林浣生的手,虽然事与愿违,但至少她终于不啃指甲了。
于是林浣生就没挣扎,干脆由着她去了。
但祈愿手闲不下来,她不啃指甲,就开始一边说话一边抠他的手。
林浣生:“……”
也行吧。
祈愿被气的头都要昏了。
到底是谁家父母这么不争气啊!
都好几十岁的人了!就那个破生意就非得做!做!做做做!
“不回!我不签!既然不怕风险那还搞那么多没用的干嘛!”祈愿气的声音闷闷。
沉默片刻,祈听澜耐心的为其解释。
“不惧风险,和承担风险是两个概念。”
“因为前进-->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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