br> “在马车收拾也行,或者到后院收拾我呀。”
真是……裴景舟根本说不过江照月,他瞪了她一眼,狠狠地丢下一句“到时候哭的是小狗”,然后走进净室,解决一下。
到时候哭的是小狗?
这男人真是越来越可爱了。
江照月忍不住笑出声,想隔着净室调戏裴景舟几句,结果困意突然就来了,她一歪头就睡着了。
第二天醒的时候,天已经大亮,她又开启了干呕、嗜睡、难受的一天、两天、三天……
直到肚子微微凸起,症状终于缓解。
这时候也到了过年了。
江照月是第一次在皇宫里过年,本来应该跟着慧贵妃等人张罗各种宫中事情,但是洪启帝听说她害喜比较厉害,就让慧贵妃等人操办。
她清闲地看着皇宫到处挂着红绸,贴着窗花,系着红灯笼,喜气洋洋的,恰好又碰上大雪,整个皇宫美呆了,她站在门口向外看。
裴景舟披着黑色大氅,踏雪归来。
“殿下!”江照月开心地唤。
裴景舟一抬眼看到江照月,眉眼间瞬间染了笑意,他大步走进来。
江照月立刻上前要抱。
“别过来,我身上都是寒气。”裴景舟将大氅脱下,又到火盆前,将身上的寒气驱走,才走上前将江照月抱进怀里,温声问:“什么时候起的?”
“辰时一到就起了。”
“这么早?”
“一会儿不是要参加宴席吗?”
“那也要吃好睡好啊。”
“我可不会亏待自己。”江照月笑着道。
裴景舟道:“那我们走吧。”
“你就是来接我的?”
“对。”裴景舟亲自给江照月穿上红色大氅,将帽子戴上,露出明媚的小脸,看上去娇憨又俏皮,他笑着问:“冷的话就说一声。”
“我就差把被子裹上了。”江照月穿的很厚,摔一跤都感觉不到疼。
裴景舟不管,他不能冷着江照月和孩子,便搂着出了沐华院。
宴席上已经有很多朝臣和命妇,很多人是第一次见裴景舟和江照月,不由得惊叹二人的容貌。
一个俊美如冬日冷月,寒气袭人;一个明媚如春日骄阳,和煦美好。
让人移不开眼。
裴景舟谁也不看,稳稳地扶着江照月入座。
朝臣们行礼。
裴景舟寒暄几句。
洪启帝和慧贵妃这时候来了。
众人行礼。
年宴本来就是轻松相聚,拉近君臣间的距离,洪启帝说几句话之后,就说不谈国事,其他随便谈。
朝臣等人自然是拍皇家马屁,拍着拍着就拍到裴景舟和江照月这边。
有几个命妇可劲儿地夸奖江照月。
江照月第一次碰到这么大友好的命妇,刚想开心地说什么,就听到有命妇说女儿比她小两岁之类,她转头看向裴景舟道:“果然醉翁之意不在酒,她们想要我把她们的女儿,送到你床上。”
“别理她们了。”裴景舟的声音不小。
几个命妇听到了,脸色顿时不好看,但也不敢再恭维江照月了。
江照月安生地渡过宴席之后,除夕就过去了,裴景舟跟着洪启帝祭祖等等,忙到大年初二。
大年初三,裴景萧、裴思雅、裴思静、裴衡几人来东宫请安。
江照月和裴景舟开心地接待。
裴衡直直地盯着江照月的肚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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