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元小姐不知在做些什么，只见她背对着季幽馥，“咕嘟咕嘟”的，正仰头努力吞咽着。

    “天元师妹，都已经这么晚了，你居然还没休息？”

    “季师兄……”

    天元小姐的声线，略显冰冷。

    她才刚从某人的房间出来，就听到了季幽馥的脚步声，心脏险些被吓得骤停，自然对他没什么好态度。

    天元：“我只是睡不着，想要出来透透风，不过……现在已经准备回房休息了。”

    话音落下，天元小姐抬起袖子擦了擦嘴角，这才甩着长发转过身来。

    回忆着以往，经常请教自己棋艺的天元师妹，季幽馥的神色略有感慨。

    “天元师妹跟以前不太一样了啊，简直就像是变了一个人。”

    然而，天元就这么拄着拐杖，神色淡漠的与他擦肩而过。

    她的声音，温柔如水：“季师兄，我从来都没有变过，变得人是你。”

    “是你的棋力，在现在的我面前，显得如此孱弱。”

    “甚至让我，忍不住对你心生出了一丝怜悯呢……”

    凝视着在这三年时间里，已经变得无比陌生，甚至可以用“怪物”来形容的最强女流，季幽馥的瞳孔也渐渐凝缩了起来。

    但最终，他只是清冷的回应了一句：“天元师妹，那就让我们拭目以待吧。”

    “……”

    “……”

    就在这时，鹿凉也刚好起床上了一次厕所。

    他坐在马桶上，在网上搜索起了病情，轻声猜测道：“难道是前阵子纵欲过度了？刚才居然会做那么真实的梦。”

    “要不然，过阵子还是偷偷买点补品试一试吧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