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身体状况,祝福祈愿她能快点好起来的评论占据了绝大部分————
想来想去,小泉爱理还是不知道她为什么对自己敌意这么大。
从自己身上找不到原因,她又下意识地去想:
会不会是社长的问题?
这个想法本来只是一闪而过,可是在北条汐音警告她不要將她的事情和白鸟清哉说,她心里立刻有所感应。
北条汐音对社长不放心。
可是,究竟是什么样的事情能让她这么优秀的人,这么没安全感————
「社长他————还有別的女人?」
她下意识地將心里话嘀咕了出来,紧接著就迎来北条汐音刀子一般锐利的眼神,那样子,恨不得把她直接吃了。
心里的报警雷达嘀嘀嘀」地响个不停,小泉爱理小脸儿嚇得失去了血色,小脑袋如捣蒜一般快速点动著:「对不起、对不起、对不起————我不是那个意思,对不起社长————」
」
北条汐音依旧盯著她没说话,漂亮精致的脸此刻阴沉得几乎要滴出水来。
车里的氛围一时间压抑得快要让人喘不过来气。
小泉爱理下意识屏住了呼吸,心臟在胸腔里七上八下地蹦躂。
但是脑子里忍不住冒出一个念头来:难道说,被自己猜中了?
北条汐音垂下眸子,细长的眼睫毛颤动了两下,轻声道:「我刚才跟你说的,还记得吗?」
「啊?」
小泉爱理一愣,隨后想起来她指的是什么,连忙竖起右手保证道:「嗯嗯!记得,我保证,绝对不会把这件事和白鸟社长说!」
看著她信誓旦旦的模样,北条汐音脸上的神色缓和了一些,她点了点头道:「记得就好,你回去吧,生活上有什么困难也不要憋在心里,有什么事,给我打电话就好。」
「嗯嗯!」
小泉爱理如同得到了大赦快速地点头,手上快速解开安全带,打开车门,迫不及待地下车。
只是,下了车,她站在车门前,关上车门的时候,鬼使神差地说了一句:「社长,白鸟社长他————其实很爱你的。」
「?"
北条汐音细长的眉头微微一皱,下一秒,她忍不住笑道:「你很了解他?」
见状,小泉爱理知道自己又说错话了,连忙鞠躬道歉:「呃,我不是————对不起,对不起,我不会说话————」
「没事。」
「对不起,对不起————」
小泉爱理又鞠躬了两次,隨后转过头,逃也似地钻进了老旧的楼道內。
北条汐音冷冷看著她消失的楼道口,儘管知道小泉爱理说那句话大抵没什么恶意,但听到她擅自下定论,心里还是不爽。
正如她所认为的,要说有人比自己爱清哉她死也不信。
与其说不信,倒不如说不能接受这样的结果。
为了证明自己比所有人更爱清哉,她要求自己必须比所有人更了解清哉。
身体上不能將他独占,那就乾脆摸清他每一寸灵魂。
自己和他的关係走到这一步,已经没有更好的办法了————
「呵!」
想到自己刚才跟个妒妇一样的反应,北条汐音低头自嘲地笑了一声,手上利落地掛挡,猛地一脚踩下油门。
连滚带爬地回到家里,小泉爱理脱下鞋子,没去换鞋,小脚丫踩在地板上,便钻进了屋里。
刚才北条汐音瞅自己的眼神,只是回想,她就忍不住害怕。
將被炉打开,她-->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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