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什么。
她缓缓低下头,目光落在老二受伤的脚上,秀眉紧紧蹙起,满是担忧之色。
“算了,你脚有伤,行动不便,我还是先送你回家吧。”云舒语气中带着一丝无奈与心疼。
“不用!”
老二表情瞬间严肃起来,一本正经地说道:“妻主,这点小伤对我来说根本不算什么,您既然要去找人理论,身边没个男人在旁护着,万一吃了亏可怎么办,我必须得跟您一起去!”老二一脸坚定,眼神中透露出不容置疑的决心。
“那怎么行,你受伤了就该好好休息,家里又不是没有其他男人可以帮忙。”云舒眉头皱得更紧,坚决反对老二一同前往。
老二顿时急了,额头上青筋暴起,连忙说道:“妻主,老大他们平日里都是舞文弄墨,手无缚鸡之力,真要是起了冲突,根本帮不上忙,只能白白挨打。
您还是带上我吧,有我在,那些人多少也会忌惮几分。”老二言辞恳切,一心想要陪云舒前去。
云舒沉思片刻,觉得老二说的确实在理。如今去找杂耍班理论,难免会发生冲突,有老二在身边,确实能多一份保障。
“好吧,但你一定要注意自己的伤势,要是感觉撑不住了,千万别勉强自己,知道吗?”云舒看着老二,眼神中既有担忧,又有一丝欣慰。
“妻主放心,我心里有数,绝不会逞强的。”老二憨厚地笑了笑,露出一口洁白的牙齿。
老二心里明白,他在家里虽然不是最聪明、最能赚钱的,但这种需要靠力气镇场子的事,没人比他更有威慑力。
这种能够保护妻主的机会,他绝不能错过,谁也别想跟他抢!
老六唯唯诺诺地跟在云舒身后,脑袋低垂着,眼睛盯着地面,手指不安地搅动着衣角。
他时不时怯生生地抬起眼睛,偷偷看一眼云舒的背影,心中满是畏惧与忐忑。
他压低声音,带着一丝颤抖对老二说道:“二哥,妻主怎么不打我呀,她该不会是要把我卖了吧?”
老六的声音里充满了担忧与恐惧,仿佛一只受惊的小鹿。
老二一边熟练地用柴刀剥下熊皮,动作利落而沉稳,一边头也不回地说道:“我也说不准啊,妻主最近确实跟以前不太一样了……但应该不会卖你的,你别自己吓自己了。”
老二试图安慰老六,可老六听了,心里还是像揣了只小兔子一样,忐忑不安。
……
黑石社,是当地一个颇有名气的民间杂耍班,在灵秀县可谓家喻户晓。
“管事的在哪儿!给我滚出来!”
老二一脚狠狠踹开院子的大门,那大门在他的猛力之下,发出“砰”的一声巨响,仿佛不堪重负般剧烈摇晃着。
老二的语气中带着浓烈的愤怒与来者不善的气势,犹如一头被激怒的公牛。
刀疤脸原本正坐在院子里悠闲地喝茶,听到这声巨响,眉头顿时紧紧皱了起来。
他抬眼望去,看到云舒和老二、老六三人,脸上露出一丝不悦。
“你们来干什么?”刘疤脸语气冷淡地问道。
他自然认识云舒,当初这个异瞳的小子就是云舒死皮赖脸硬塞进来的。
“陈俊已经被我开除了,他根本不是学杂耍的料,干不了这活儿。不管你说什么,我都不会留他的。”
刘疤脸以为云舒是来求情的,语气中带着一丝不耐烦,说完还不屑地摆了摆手。
“哼!”
云舒面色阴沉得如同暴风雨来临前的天空,她大步流星地跨过门槛,眼神中透露出毫不畏惧的坚毅。
“就算你不赶他走,我也不会让老六在你这-->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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