里的墨色兰草上。那是极为名贵的“墨染江山”,听闻是先帝御赐,价值连城,平日里都是福伯亲自照料的。
江晚儿嘴角勾起一抹恶毒的冷笑,她伸出纤纤玉指,指向那盆兰草:“你过来。我瞧着这盆‘墨染江山’怎么有些萎靡不振,叶子都发黄了。是不是你这个粗手笨脚的奴才,不知轻重,把它给弄坏了?”
温眠眠顺着她的手指看去,那盆兰草在晨光下舒展着墨绿色的叶片,精神抖擞,哪里有半分萎靡的样子。这分明是鸡蛋里挑骨头,故意栽赃!
“回江小姐,奴婢……奴婢不敢碰那盆花草,都是福伯……”
“还敢顶嘴!”江晚儿根本不听她解释,厉声打断她,“福伯让你来打理这院子,你却玩忽职守,害得王爷最心爱的兰草了无生气!你可知罪?!”
她身后的丫鬟翠雁立刻会意,上前一步,指着温眠眠的鼻子骂道:“好你个不知死活的奴才!江小姐心善,才提点你两句,你竟敢狡辩!王爷的听雪苑岂是你能待的地方?我看你就是个扫把星,一来就把王爷心爱的花给克死了!还不快快跪下给江小姐磕头赔罪!”
一唱一和,颠倒黑白,直接将一桩莫须有的罪名死死扣在了温眠眠的头上。
温眠眠又气又怕,小脸涨得通红,眼泪在眼眶里打转。她想辩解,可看着江晚儿那双势在必得的狠毒眼睛,她知道自己说什么都是徒劳。她想起小翠的叮嘱,想起顾淮野那冰冷的眼神,她告诉自己,忍,一定要忍。
“是奴婢的错,是奴婢没有照看好花草,请江小姐责罚。”温眠眠垂下头,声音里带着哭腔,选择了屈服。
看到她这副逆来顺受的模样,江晚儿非但没有消气,反而更加得意,也更加鄙夷。在她看来,温眠眠就是一块任人搓圆捏扁的软面团,这样的人,凭什么能待在听雪苑?
“一句责罚就想了事?想得倒美!”江晚儿冷笑一声,眼中闪过一丝残忍的光芒,“这‘墨染江山’价值万金,把你这条贱命卖了都赔不起!既然是你弄坏了它,那你就要负责让它恢复生气。我听说,用血来浇灌,能让花木长得更加精神。你,现在就用你的血,去给它赔罪!”
用血浇花?!
温眠眠猛地抬起头,难以置信地看着江晚儿。她没想到,这个女人竟能歹毒至此!这已经不是刁难,而是赤裸裸的折辱和伤害!
“江小姐……这……这万万不可……”她吓得连连后退,“奴婢的血是污秽之物,会……会弄脏了名贵的兰草,王爷会怪罪的……”
“王爷怪罪下来,自有本小姐担着!你算个什么东西,也配提王爷?”江晚儿脸一沉,对着身旁的丫鬟使了个眼色,“翠雁,碧莺,给我按住她!让她知道知道,在这淮王府,究竟谁说了算!”
“是,小姐!”
两个丫鬟狞笑着朝温眠眠扑了过来,一左一右地架住了她的胳膊。温眠眠拼命挣扎,可她一个弱女子,又饿了一天,哪里是两个身强力壮的丫鬟的对手。她就像一只被鹰爪抓住的雏鸟,毫无反抗之力。
翠雁从头上拔下一根尖锐的银簪,闪着冷厉的寒光,朝着温眠眠的手指就要扎下去。
“不要!啊——!”
温眠眠吓得闭上了眼睛,发出一声绝望的尖叫。她仿佛已经能感觉到那冰冷的簪子刺破皮肉的剧痛。
然而,预想中的疼痛并没有传来。
周围的空气,仿佛在这一瞬间,骤然凝固了。
一股无法用言语形容的、极致的冰冷与死寂,如同从九幽地府升起的寒潮,瞬间笼罩了整个听雪苑。那股气息里,带着浓得化不开的血腥味和尸山骨海的煞气,压得人喘不过气来,连骨头缝里都透着凉意。
“吵什么。”
一道低沉、沙哑,不带丝毫感情-->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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