姐当场就尿了裤子呢!”
这个版本显然经过了艺术加工,但更具冲击力,听得周围的帮厨们个个倒吸凉气,议论纷纷。
洗衣房内,几个婢女一边费力地捶打着衣物,一边交头接耳。
“哎,你们听说了吗?那个温眠眠,真是不简单啊!”一个名叫春桃的圆脸婢女感叹道,“我昨天还看她在柴房里跪着,可怜兮兮的,今天就一步登天了!”
另一个稍微年长些的,名叫秋菊的婢女撇了撇嘴,语气里带着几分酸意:“什么一步登天,我看是走了狐媚子的邪路!指不定用了什么见不得人的手段勾引了王爷!不然王爷怎么会为了她,连江小姐的面子都驳了?”
“嘘——小声点!你不要命啦!”春桃吓得连忙捂住她的嘴,“现在整个府里谁还敢说她半句不是?你没看福总管都亲自给她送药,还免了她的差事让她歇着。她现在可是王爷心尖上的人,咱们这些做下人的,以后见了她,都得绕着道走!”
这番话让秋菊瞬间白了脸,不敢再多言,只是捶打衣服的力气更大了些,仿佛那衣服就是温眠眠的脸。
王府的演武场上,一群负责守卫的侍卫正在休息。他们个个身材魁梧,气息彪悍,平日里谈论的都是刀枪剑戟、军国大事,此刻却也破天荒地在讨论着这位新晋的“风云人物”。
侍卫队长周猛,一个络腮胡大汉,灌了一口水,沉声道:“都听说了吧?王爷今天早上在听雪苑发了火。”
一个年轻的侍卫,名叫陈宇,脸上还带着一丝稚气,好奇地问道:“周大哥,到底是怎么回事啊?咱们王爷……不是向来不近女色的吗?怎么会为了一个婢女,跟太傅府撕破脸?”
周猛看了一眼四周,压低声音道:“这你们就不懂了。王爷是猛虎,是雄狮,他的领地意识,比任何人都要强。那个叫温眠眠的丫头,现在就是被王爷划进自己领地里的‘东西’。不管王爷对这‘东西’是喜欢还是不在意,只要打上了他的标记,那就绝不容许旁人染指!江小姐错就错在,她在王爷的眼皮子底下,动了王爷的所有物。这是在挑衅王爷的权威,王爷不发火才怪了!”
周猛的分析,显然比那些婢女婆子们的八卦要深刻得多。周围的侍卫们听了,都露出若有所思的神情。
陈宇还是有些不解:“可……那毕竟只是个婢女啊,值得王爷这么大动干戈吗?传出去,岂不是让人笑话王爷‘冲冠一怒为红颜’?”
周猛冷笑一声:“笑话?谁敢笑话?这天下,谁敢笑话活阎王?王爷这么做,恰恰是在向所有人宣告一件事——他顾淮野的人,哪怕是地上的一根草,也轮不到外人来踩!他是在立威,也是在……警告。”
警告谁?警告所有对淮王府、对他顾淮野心怀叵测的人。
一时间,整个淮王府的下人们,心思各异。有羡慕的,有嫉妒的,有害怕的,有揣测的。但无一例外,所有人都将“温眠眠”这个名字,深深地刻在了脑子里。
他们知道,这个看似柔弱可欺的小婢女,从此以后,再也不是他们可以随意轻视、欺辱的对象。她就像一面镜子,清晰地照出了那位主宰着所有人命运的杀神,那深不可测的内心一角,和他那令人战栗的、霸道到极致的占有欲。
整个淮王府,都因为这个名叫温眠眠的女孩,而彻底震动了。
而作为风暴中心的温眠眠,此刻正坐在她那间干净整洁的耳房里,惶惶不可终日。
福伯送来的午膳就摆在桌上,四菜一汤,精致得不像是一个婢女该有的份例。米是晶莹剔透的贡米,菜是精心烹制的时蔬鲜肉,甚至还有一盅温热的燕窝。可是,温眠眠一口都吃不下。
她坐在窗边,呆呆地看着院子里的一草一木。
不久前,她还拿着一把比她人还高的大扫帚,在这里战战兢兢地扫-->>
本章未完,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