br> 李芙蓉眼前一亮,“你受伤那么严重,短短时间里却能好的这么快,你能不能告诉我你是不是有什么秘诀?”
“你问这个作甚?”
“我哥身子不好,我想他身体能快点好起来。”
老者语气凉薄,“还挺兄妹情深。”
“我怎么算也是救了你一命吧,有什么救命的好方法,你就教教我吧!”
老者浑浊的眼里暗光浮现,“但是有个好办法,城外的小岁山,险峻陡峭,在山顶的崖上,生长着一朵名为潮汐的白色小花,那是奇药,可以医治百病,不过……”
“不过什么?”
“那花是灵花,寻常人是见不到的,只有心诚的人独自上山,感动了山神,自然就会绽放在此人眼前。”老者慢慢悠悠的道,“老夫便是有幸得到过一朵潮汐,所以即使伤重也能很快痊愈。”
李芙蓉垂下眼眸,揪住了帕子,喃喃自语,“独自上山,心诚则灵吗?”
老者见她心动,也只是笑而不语。
把她支开也好,省的她会将自己的行踪泄露出去,反正她找不到那所谓的潮汐花,自己自然会想办法回来。
许是觉得丢脸,方松鹤对自己昨天在李府做梁上君子的事情闭口不言,楚禾体贴的不多问,但阿九显然不这么想。
“你昨日受了惊,我特地做了安神香,闻闻味道就不会难过了。”
方松鹤已然换了身干净整洁的装束,在大门口这儿被拦下,看着阿九手里的药瓶,他略微安静,问:“除了安神,还有别的效用吗?”
阿九微笑,“吃了它后,我问什么,你便回答什么。”
方松鹤语气复杂,“我心领了。”
阿九又拿出了第二个药瓶,“这是绵息香,你闻一下,就能忘记不愉快的记忆。”
方松鹤:“我猜,大约也有其他的妙用?”
阿九唇角扬起,笑容天真无邪,“你会在每晚睡着的时候,把不愉快的记忆都说出来。”
方松鹤沉默片刻,“我还是心领了。”
阿九嘀咕,“你这人怎么这么挑,我还做了第三种药……”
“我打听到了,高画师这个时候一般是会在街上为人画画!”楚禾跑了过来,好奇的看看两人,“你们在做什么呢?”
楚禾来了,方松鹤松了口气,他赶紧转身迈出步子,“现在便去寻寻那位画师。”
楚禾拉着阿九跟在后面,小声问:“你是不是又想做什么坏事?”
“没有。”阿九眸光纯真,模样恬静乖巧,“我见倔牛心神不宁,只是好心的想送点药助他心神稳定,帮他一把。”
楚禾有些怀疑,阿九还没有反应过来,她抢过安神香的药瓶打开,一股幽香窜进鼻尖,她有些愣神,再抬眸,见阿九也是愣住的模样。
她疑惑,“是有点香味而已,没有别的效果呀。”
阿九紧张的咽了口口水,抢过瓶子盖上,“许是我做的安神香失败了。”
楚禾歪歪脑袋,感到莫名其妙。
安神香,问什么,回答的都是真心话。
阿九看了一眼又一眼,终是按捺不住,清了清嗓子,轻声唤:“阿禾。”
楚禾应了一声,“嗯?”
“你最喜欢的人是谁呢?”
她不假思索,“你啊。”
阿九眼尾微弯,“那你每次看到我,是不是都想亲我呀?”
她点头,“对呀。”
少年红色的眼眸里浮现出璀璨的光点,如果有尾巴,一定能翘上天,与她十指相扣,他眸中的欢喜怎么也藏不住。<-->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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