全部医疗费用,这是我能为恩师做的最后一件事..."
(逃脱)
走廊的警报突然响起,打断了我的回忆。"306房病人逃了!"护士的尖叫声由远及近。
机会来了。三年来,我一直在观察这家医院的运作规律。每周四晚七点,保安交接有五分钟的空档;而306病房的门锁,在电流干扰下会出现三秒的失灵。
我溜出病房,贴着墙壁移动。护士站的电视还在播放林晚晚的新闻,她正接受采访:"《霓虹迷宫》的灵感来源于我的大学生活..."
我无声地穿过走廊,闪进消防通道。三年没见阳光的皮肤在应急灯的照射下苍白如鬼。楼梯间的监控摄像头应该已经被我上周偷偷弄坏的电路影响——这些小把戏是我用病房里的收音机零件和偷藏的电池组装的。
地下室的通风管道比想象中狭窄,我的肩膀擦出血痕。但比起电击治疗,这点疼痛微不足道。管道尽头是医院后院的围墙,我三周前就注意到那里有个被野猫挖通的洞。
冰冷的雨水打在我瘦骨嶙峋的身体上,我却感到前所未有的清醒。路边广告牌上,林晚晚代言的奢侈品海报在闪电中忽明忽暗。我拦下一辆出租车,司机看到我病号服上的血迹时明显犹豫了。
"金凤奖颁奖现场,快!"我将藏在鞋底的钻石耳环递给他——这是三年前我被带走时身上唯一剩下的值钱物。
司机猛踩油门。我透过雨水模糊的车窗,看到自己的倒影:枯槁的面容,深陷的眼窝,哪里还看得出曾经那个意气风发的金牌编剧影子?
(揭露)
颁奖典礼现场安保森严,但我太熟悉这里的每一个角落——十年前,我就是在这里领到人生第一个编剧大奖。我从员工通道溜进去,心脏在胸腔里疯狂跳动。
"...所以这个奖项属于所有支持我的人!"林晚晚的获奖感言进入尾声,掌声雷动。
我赤着脚走上红毯,湿漉漉的头发贴在脸上。保安们一时没反应过来,或许他们以为我是哪个疯狂的粉丝。当我冲上舞台时,林晚晚的表情从惊讶迅速变为惊恐。
"乖学生,"我抢过话筒,声音嘶哑却清晰,"当年你下药诬陷我的视频,要不要当众播放一下?"
全场哗然。林晚晚脸色煞白,她伸手想抢回话筒,却被我躲开。大屏幕上,她那张精心修饰的脸因恐惧而扭曲。
"这位女士,请你立刻离开!"主持人试图干预。
我按下藏在病号服口袋里的遥控器——三年来,我用病房里偷藏的零件组装了这个简易发射器。大屏幕画面切换,一段清晰的视频开始播放:
画面中,林晚晚背对摄像头,将白色粉末倒入红酒。她转身时脸上带着我从未见过的冷酷表情:"过了今晚,'霓虹迷宫'的版权就永远是我的了。至于苏念...精神病院会是她最好的归宿。"
视频继续播放,是我被下药后神志不清的画面,林晚晚在一旁冷静地拨打精神病院电话:"对,她有严重的被害妄想症,刚刚试图自杀..."
现场一片死寂。林晚晚突然跪倒在地,精心设计的眼泪终于真实地流下来:"老师...我错了...我当时太年轻..."
我俯视着这个我曾经倾囊相授、视如己出的女孩,声音平静得可怕:"年轻?你当时已经二十二岁,足够知道把怀孕的老师送进精神病院意味着什么。"
媒体闪光灯疯狂闪烁。林晚晚的经纪人冲上台想拉她离开,却被记者团团围住。我站在舞台中央,看着这场由我亲手导演的戏剧达到高潮。
"视频原件我已经发给了各大媒体。"我对着话筒说,"包括林小姐这三年来每月支付给青山精神病院的'特殊护理费'转账记录。"
台下哗-->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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