工作要求。
“既然柏林电影节是最后一棒,后期必须加快。”
“柏林电影节的申请11月中下旬截止,要留出和电影节沟通的时间,最好在11月上旬前完成,意味着我们只有三周多,不到四周时间。”
“数字电影包,英文字幕精校、高质量看片链接生成、所有材料准备必须并行推进、争分夺秒。”
“接下来我也会亲自参与,加快后期制作。”
沈善登单独留下周奇峰和马有德,确定接下来的宣发。
马有德道:“老板,有一些杂志专访,还有节目邀请。”
《督公》男女主没什么名气,最大卖点是沈善登,肯定要多多跑跑,沈善登道:“适当安排,在电影上映前,保持曝光。”
沈善登考虑是不是弄个推广曲,原来要等明年下半年上映,并不急。
现在提到3月,一下子时间紧了。
沈善登满脑子都是事,千头万绪,但还是很冷静:“最后一弹还是在柏林。”
能否获得柏林电影节提名,不是很重要。
提名有提名的玩法,不提名有不提名的玩法,站起来蹬就是。
柏林电影节不想体面,沈善登会帮他体面。
归根结底,还是为了国内宣传,国外弄的场面难看,也就难看了。
咋滴,不服气?
如今欧洲三大电影节,几乎都在为中国服务,或者说中国存在,让它们可以持续获得拨款。
西方意识形态是进攻性的,欧洲三大组织框架奠定在冷战,需要一个假想敌。
怎么说呢,哪怕是做反贼,也需要一个强大国家做后盾,应该说反贼更加需要。
在国内没有了影响力的反贼,最先抛弃它们的就是它们的主子,最先撕咬它们的是之前的“同事”。
沈善登自身有名气,再加上《督公》刷屏,纵然比不过《图雅的婚事》,但拿个小单元不是难事。
接下来,沈善登适当接受媒体文字、电话采访,保持热度。
同时,埋头推进《督公》后期工作。
有了沈善登加入,速度飙升。
细化节奏、精确剪辑点、调整结构、强化表演,所有剪辑要点,了然于心。
沈善登能一天工作二十个小时,超级牛马。
原定至少两周的精剪,他四天推完,同时进行了画面锁定,确定了剪辑点,成片91分钟,套回原始高分辨率素材。
许凝竹、陈博宇、赵琳等人看沈善登像看神一样。
沈善登觉得技多不压身这句老话果然没错。
不枉他研一、研二疯狂学习,除了本专业,把导演、摄影、录音、表演、剪辑、配乐全学了一遍。
这些技能不只是在拍摄的时候有用,后期也同样有用。
精剪完成,后期工作从剪辑室转向调色工作室。
不跑奖了,剩下的钱,沈善登租了个好的工作室,五千多一天。
接下来,同步进行调色和声音后期。
调色,分为整体校正,和局部调色,以及风格化,这一步尽量做好。
要出风格,要有质感,成本有限几乎不可能,但尽量有点电影感。
声音后期,则是修复同期音,加入临时音乐、临时音效、临时配音来辅助判断节奏和氛围。
10月21日。
沈善登忙的晕头转向,马有德脸色难看汇报:“老板,《南方都市报》专访出现了点问题。”
“什么问题?”沈善登揉了揉眉心,赶进度赶的有些疲-->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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