> 反倒是被自己抛弃了的这糟糠之妻,如今竟然不声不响受到月棠这般礼遇,还请去喝茶!
他认识这位以来,从来没被这么尊重过呢。她贺氏都是混上了,这不明摆着月棠更稀罕她吗?
这么说起来,反倒是这个自己从来没看上过的下堂妻更适合当状元夫人了。
可月棠却又不知把贺氏叫去有何示下?
心里正七上八下的功夫,贺氏一阵风般走出来了。
他忙道:“郡主和你说什么了?”
“徐鹤,你听好了!”贺氏下巴扬的高高的,嗓子放的亮亮的,冲着他道:“我贺梅清要与你和离!
“当初官府给我的文书不作数,因为你没到场!现在我不要你了,你这就跟我去顺天府把文书给领了!
“从此我与你分道扬镳,井水不犯河水!而且该分给我的钱,你一个子儿也不许少!”
徐鹤吓了一大跳:“娘子何出此言?为夫前程似锦,你是我原配发妻,之前的事都是误会,你留下来就是现成的官眷,你——”
“你给我闭嘴!”贺氏斥道,“你看不起我,我何必稀罕你?这就跟我走吧!
“将来一定会有一个人,能够看到我的好,会珍惜我的!”
说完她大步越过徐鹤,朝门外走去了。
徐鹤慌得一路喊着“娘子”,追了出去。
院子里,兰琴弯着腰看了看药罐,撤了几根火,然后也擦擦手进了屋。
月棠正在收拾自己的书本。抽空扭头看了一眼:“办成了?”
兰琴点点头:“她是个好女子。不如,郡主让她留在身边吧?她一个弱女子,孤身在外也不好放心。”
月棠笑着把书放进包袱:“这事儿可由不得你我,你得问她有什么打算。
“她是正儿八经的良籍,总不能让她当仆从吧?”
“您说的是。”兰琴也笑了下,“回头我问问她。”
说完看了下窗外:“药煎好了,吃完后摔了药罐子,郡主就先和魏章他们去靖阳王府吧。
“都出来大半日了,王府那边恐怕也有了新的消息。”
………
新的消息事实上一大早就有了。
褚家连背两桩大官司,褚昕被徐鹤告刺杀妻子这事儿虽然让人意外,还算在世人接受范围内。
紧接着褚瑛被当端王府世子妃的亲生女儿状告杀了端王世孙,这事离谱的程度简直就像是戏本子。
整个上晌,晏北在王府里,一面听着崔寻不断从外头带来的传言,一面每隔半个时辰派人向衙门官吏们施加压力。
看在褚昕是褚家大公子份上不用刑?这是不可能的。
状告他刺杀只是个名头,真正的目的当然是要逼他承认三年前布局谋杀永嘉郡主之事。
为了把风声再掀大一些,他交代崔寻:“你不是会写那些戏本子里的玩意儿吗?昨夜从头到尾的经过你都看到了,写几个本子丢到戏馆里去,真真假假的,让他们唱起来!三日之后,我不允许京城里还有人不知道褚家是个什么德性!”
崔寻悟了:“合着昨夜您让我跟过去,是为了让我写戏本子?”
晏北叹了一口气:“我想来想去,你也就这么点用处。”
崔寻:……
等他跑了之后,高安又说杜明焕已经到了。杜钰腿已瘸,来不了。
晏北便让带杜明焕进来。
杜明焕一进来便扑通跪到地下,双手高举着皇城司的大印,痛哭流涕说道:“我父子罪无可恕,不敢求饶,今负荆请罪,主动求辞官职,唯愿王爷和郡主高抬贵手,饶我-->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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