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找到机会。”晏北掏出帕子擦了擦手上沾着的水渍,然后道:“蒋绍!”
对面院门口站着的蒋绍连忙走过来。
“穆晁梁昭相互勾结,罪不容恕,你去枢密院传话给杨大人,让他去大理寺办理结案。”
蒋绍领命。
月棠想了下,说道:“穆晁按王法判死就行了。梁昭那边,动静闹大点。他是禁军指挥使,掌管着皇城内卫的安全,却勾结外戚,监守自盗,所以最好是在早朝上掰扯掰扯,让沈太后也听听。”
晏北点点头,看向蒋绍:“听到了?”
“属下这就去!”
蒋绍离去。
晏北环视一圈左右,只见附近再也没有人了,便又软下声音:“你这两日,歇息的好吗?
“儿子怪想你的,你看,这是他做的手工。”
他把捎过来的一群四只草编鸭子拿出来。
月棠欣喜浮上眉梢:“阿篱做的?”
“他金爷爷教他做的,孩子说,这是我们一家人。”
“为什么是四只?”
“是呢,”晏北脸红红的,“我也不知道呢。”
月棠瞅他一眼,眼波温柔,手指抬起,抚向他下巴一侧。
晏北像石头一样定住。
“谁给你刮的胡子?”她看着指尖上一小点血渍。
“高安。”晏北像喝醉了酒,被刮伤的地方也火辣辣的,“不怪他,我出来的急,催他了。”
月棠叹了口气:“下次慢一点。不要急,我总是在这里的。”
晏北心下咚咚狂跳,心里的话脱口而出:“‘永远在这里’,那是,永远也不会再让我找不到了吗?”
月棠点头:“永远不会了。”
晏北咽着喉头,此时涌上来的不再是话语,而是激情涌动下的一股腥甜。
他伸开手掌,握住月棠还粘着他血渍的这只手,紧紧贴近心口。
“我,我也是没变的。
“不,有了跟你一起并肩作战的这些日子,我好像,好像还把你记得更深刻了一点。”
他火热目光触到月棠双眸,留恋两息之后,又不敢再看。
把头低下来,他把手松开。“唐突了。”
月棠摇头,解开腰上的荷包,拿出一个铜钱大的小罐子,挖了点药膏,抹在他下颌伤口上。
曾经闯入她无聊的生命里,给予过她莫大欢喜的少年,已经是个魁梧霸气的男子,但他灵魂的某一面,依然是那个纯情的阿七。
……
枢密院联合兵部及大理寺给穆梁二人的定罪,仅仅半日就传遍了朝堂上下,案卷也送到了皇帝手中。
穆昶至于上次和皇帝闹了不快,接下来连日蛰伏在府,一门心思营救穆晁,却不想还未曾想到疏通的办法,晏北就已经下死手了。
他在案卷里咄咄逼人,扬言要把穆梁二人从严处置,连坐相关亲眷。这就意味着,不但穆晁要死,他的妻子儿女,乃至是穆昶这一房,都要受到牵连。
简直是狂妄,可笑!
即使把柄在晏北手上,他们穆家也是皇帝的母族,穆晁也是皇帝的亲舅舅,他晏北想杀穆晁也就算了,竟然还想连坐!
难道还指望着凭这一招,就把他们穆家给拉扯下来吗?
早朝上,在议到穆晁罪行的时候,穆昶沉着脸一言未发,任凭晏北安插在枢密院的那帮爪牙大放厥词。
皇帝在听完所有人发言之后,叹了口气,下达了把穆晁流放岭南的旨意。
“皇上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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