龟符,足能说明他到了京城。”
月棠看着手里的龟符,凝眉默语。
有这个为证,自然能够说明月渊的确入了京城。
“他身边的侍卫呢?”
“也没找到!”周昀双眼里浮出了焦急之色,“这两个月里,不管我如何在京城大街小巷里释放暗号,都没有得到半点回应。
“小的有不祥的预感,殿下恐怕,恐怕遭了意外!不然绝不会他们三个一个都见不到!”
月棠神色跟着变得深沉。
“所以你偷偷潜入宫廷,是为了打听他?”
周昀愣了下:“您连这个也知道?”
魏章斜睨过来:“你以为郡主还有什么不知道?”
周昀惭愧地低下头:“是,小的怀疑殿下遭了皇帝的毒手。因为三年前他就这么做过,若三年后知道殿下在京城出现,他一定还会这么做!
“可惜我入宫并未探听到任何线索。”
月棠此时也难以掩饰住心底的潮涌。
皇帝在月渊身上所做的一切,竟然没有任何人察觉,他竟然没有流露出任何端倪,如此城府,怎能不让人心下凛然?
谁能够想到人前看似懦弱无主见的他,在穆家那十年里,不但藏住了一批自己的人,而且还无声无息,制造了那起看似意外的落水事件?
他要杀月渊的原因,究竟又是什么?
想到月渊南下之后,端王后来和安贵妃私下的接触,她心下恍然:“月渊的准备,恐怕不是登二皇子的船之前才有的。
“他是离京之前就有了。
“如此说来,他亲自南下接人的用意,恐怕就没那么单纯。”
说到此处,她又看向周昀:“你们去江陵之前,你们主子没有透露出任何端倪吗?”
周昀的担心不无道理,旁人根本没有道理去杀月渊,只有皇帝!
但认定死去三年了的月渊刚一露面就被皇帝杀了,这也太不可思议了!
最起码认定月渊的身份,也是需要时间的,不是吗?
周昀摇头:“我们伴随大殿下六年,从穆皇后病薨之后,他接掌每年前往江陵探视的任务起,小的就陪在殿下身边。
“他们兄弟前后见面也有一二十次,看上去一直很和睦。”
听到“穆皇后”三字,月棠回神:“你们是那个时候到月渊身边的?”
“正是。”周昀双拳放在膝头,“我是六年前——也就是穆皇后病薨之后不久,随同其他几个兄弟一起,从皇子位的普通侍卫,调到大殿下身边成为近卫的。
“我们到达大殿下身边那天,正好是穆皇后的生辰。”
月棠睨他:“皇后的生辰?”
“就是这个日子,小的记得很清楚。”周昀道,“那天晚上我们六个人,由端王殿下领着到达皇子位。
“待端王殿下走后,我们随同大殿下走入内殿,才发现原来安贵妃娘娘在庭院里烧纸祭祀皇后。”
月棠瞳孔微缩:“安贵妃怎么会在那里祭祀皇后?”
“一点都没错!”周昀重重点头,“贵妃娘娘穿着素服,亲手在火盆里烧纸,有一张未曾烧完的纸张之上,赫然写着皇后娘娘的尊名,小的看得很清楚。”
月棠道:“可是在我的印象中,皇后娘娘对宫中妃嫔一视同仁,不曾针对过谁,也不曾刻意亲近过谁。
“宫中对皇后娘娘的生辰也会有例行的祭祀,安贵妃为何会在皇子位私下祭奠?”
先帝的后宫在月棠的眼里,浑然一个全是女子的衙门。穆皇后便是那位掌事者,其余以下所有妃嫔,对应的不过是等级不同-->>
本章未完,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