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。
然后得到了路杳杳的小发雷霆。
柔软的小手拍在他腿上,还附赠一个白眼,“陆时野,你别幼稚。”
陆时野嗓子眼里溢出一声带着笑意的轻哼。
……
可能是多年的委屈一朝得见天光,路杳杳今天心情很好。
司机很贴心地买了各种牌子和口味的酒水,她一边吃串,一边兴致勃勃好奇地去拆那些酒。
好喝的自己喝,不好喝的尝一口扔给陆时野。
陆时野就是个酒桶,喝不醉,来者不拒。
尽职尽责地当好陪酒人。
等到空的瓶瓶罐罐布满草坪,陆时野又颠了颠坐在他腿上,双手托腮傻笑的路杳杳。
“很开心?”
路杳杳缓慢地重重地点了一下头。
又点了一下。
“唔,开心,嘿嘿~他们……坏!不相信我!我拿证据,他们……逼我删,坏蛋!”
含含糊糊的说辞和孩子气的抱怨,让陆时野意识到,身上的人是真的喝醉了。
他坐直身体,将人捞得更近一点,嘴里哄着她,“好,打死那些坏蛋好不好?”
“以后没有人能欺负杳杳了。”
“乖,我们不喝了。”
女孩白皙的脸蛋泛着红晕,漂亮的眼睛神采迷离,红唇水润,娇艳如花。
她突然转脸,冲着男人露出个毫不设防的灿烂笑容。
在夜色中是惊心动魄的美丽。
陆时野怔愣了一瞬。
紧接着,一双细白的胳膊缠上他的脖子,
“吧唧——”
响亮的亲吻声在安静的晚上尤其清晰。
路杳杳抱着脸上湿润润的男人的脖子傻笑,“陆时野,好人。”
陆时野目光幽深,“是个好人你就随便亲?”
然而半醉的人没有逻辑。
“吧唧”一声,她又亲在了他另外一边脸。
女孩下巴搭在他胸口,笑嘻嘻地盯着他,“陆时野,想不想看我跳舞?”
陆时野搂着她的腰,眉梢轻扬,“你上次说要好好准备。”
路杳杳眼神迷茫了一瞬,“嗯?”
然后很快自己说服了自己,“不管,我想跳就跳,就现在跳。”
作为唯一的观众,陆时野被剥夺拒绝权。
他笑着看着她晕乎乎的,还记得拿出手机放音乐,只是迷迷糊糊,按了很久才按好。
她还不算醉得太深,站起来时晃悠了一下就站稳了身体。
踢开挡路的高跟鞋,赤脚走着离开他三米远,正好站在江边上。
背景是广阔的水面,还有另一边城市亮着灯光,色彩绚丽的天际线,一身及至小腿的黑色连衣裙的女孩翩翩起舞。
容颜惊艳,肢体舒展,裙摆纷飞。
她跳的,正是当年温凌面试时跳的那一支《潮生》的完整版。
姜曼青第一次见路杳杳,是在受邀去一所中学宣讲的时候。
午后安静的练舞室,纤弱的女孩在无声中自由而热烈地起舞。
那时候《潮生》已经初具雏形。
海中有些生物,顺潮而生,退潮则死,短暂的生命被无尽的大海裹挟,挣扎着,不屈着,痛苦又灿烂地度过一生。
姜曼青很意外这样年轻的女孩居然这么早就开始思考生死的议题。
她的天赋和才华震撼了她。
秉着惜才的心-->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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