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自己,不顾着弟弟妹妹也就算了,连他们这亲爸亲妈都给忘了,这算怎么回事?
“爸,不管怎么说,明天去换红薯的是我,您也不想想,那么远的路,这可不是一般的力气活,您要不是把这些汤汁给我,我哪来的力气去换红薯?”
被阎埠贵扣上了自私和不孝的帽子,阎解成自然不愿意承认,直接辩解道:“我要这些汤汁,也不全是为了自己,更是为了咱们家出力。”
“这个我知道。”
阎埠贵深深看了阎解成一眼,然后开口分配道:“这些汤汁,你一个人分三分之一,剩下的这些,我,你妈,解放,还有解旷和解娣五个人分,这样子行吧?”
毕竟要让阎解成出去卖力气,要是不稍微“照顾”一些,哪怕阎埠贵自己,都觉得有些说不过去。
“才三分之一?”
“这也太少了吧?”
“起码也得一半才行,不然我哪来的力气?”
“……”
对于阎埠贵的这个分配方案,阎解成却是有些不满意,抱怨三连的同时,直接开口讨价还价。
面对阎解成的不知足,阎埠贵并没有让步的打算,直接咬死道:“就三分之一,多了没有,你自己算算,一个人比我们两个人加起来的都多了。”
“那……您之前答应的一半车钱,也得给我,不然我不去。”
见阎埠贵不松口,阎解成只好换了个条件。
阎解成口中的一半车钱,自然是之前阎埠贵为了让阎解成去帮家里换红薯,给开出的条件和好处,其实就是正常坐班车去换红薯的往返一半车费。
阎埠贵现在毕竟不年轻了,如果让他一个人骑着自行车跑上百公里去换红薯,身子骨未必能撑得住,回来也得去了半条命,只能使唤阎解成这个儿子。
可阎解成被阎埠贵算计了那么多回,自然也有样学样,不甘心被白白使唤,所以在孝道绑架的同时,阎埠贵只能进行利诱。
从自己身上拔毛,看似亏了,但对阎埠贵来说,这样起码省下了一半车钱。
如果不是这次要去换红薯的地方太远,平时连这些都不用。
关键这次一斤粮票,能比那些近郊农村,多换一斤红薯回来,这才是真正的利益大头。
“没有!你都比我们多要了汤汁,还想要跑腿费,天底下哪有这样的好事?”
阎解成开口要钱,阎埠贵想都不想就拒绝了。
在他看来,多给阎解成一些汤汁,已经算是明天他帮家里去换红薯的好处了。
否则凭什么多分他汤汁?
“既然这样,那我不去了。”
阎解成一听,当场就撂挑子了。
多要那一点汤汁,跑一趟那么累的活,原来说好的跑路费,阎埠贵言而无信又不给了,阎解成可不干这种吃亏的事情。
一旁的阎大妈见状,却是急了,忍不住发愁和劝说道:“解成,你要是不去,那咱们家谁能去啊?
要是换不来红薯,就咱们家那些定量,怎么够吃,接下来全家都要饿肚子……”
他们家的定量标准本来就不高,缩减后就更少了,家里又有好几个半大小子,正是能吃的时候,哪怕阎埠贵每顿饭都制定了严格的标准,按人按量分好,可粮食总归就那么多,再怎么分,也改变不了缺粮短吃的事实。
红薯虽然有水分,吃的时候容易饱,但也饿的快,不过这样好歹能骗骗肚子,偶尔搭配着主粮吃,才能顺利撑到月底,等到下一个月的定量到来。
尽管大家都认为这样的日子只是暂时的,等到明年春收之后,灾情过去了,慢慢就回到了从前。
不过-->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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