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只是周围不少人看着,他却没办法拒绝,不然就显得自己心虚和有猫腻了。
不一会儿。
看了对方回家里拿过来的粮本,阎埠贵不由皱眉,抬头说道:“老徐,你这数目有点不对啊,你自己看看,你们家一个月的定量是八十七斤,这个月从粮店买了四十五斤,可现在剩下的粮票,却只有九斤,这差的有点多……”
现有的存粮没办法,但这账面上的“亏空”,却不得不引起阎埠贵的重视。
“老阎,账不能这样算,你是不是忘了,现在这个月都过去大半个月了,还有一部分在外面用掉的?”
阎埠贵的话音刚落,对方直接就沉下了脸,当场质问道。
留意到周围众人看过来的目光,阎埠贵一脸郁闷,却又不好退让的说道:“我知道这个,不过就算这样,这数量也对不上啊?”
“怎么就对不上了?阎埠贵,你的意思是,我自己瞒报了,偷偷把家里的粮食和粮票扣下来了一部分?
证据呢?
你不能两口一张,胡乱的给人栽赃和定罪吧?
没有你这样冤枉人的,今天要不给我个说法,这事没完。”
尽管的确是自己偷偷藏了一些粮食和粮票,并没有如数上交,但这件事情,对方肯定是不能承认的,为了证明自己的“清白”,只能跟阎埠贵“据理力争”。
但凡自己先露了怯,那就完了。
阎埠贵知道这里面有问题,奈何没证据,这种事也不能光凭一张嘴就争出个定论,也不想把这件事情给闹大,只能妥协道:“算了,那你这个月的肉票呢?”
“早就买肉吃掉了。”
见阎埠贵打起他们家肉票的主意,老徐便十分光棍的说道:“这个月肉票刚发下来,我们家就用来买肉吃了,月初有肉票的时候,谁家不买回肉吃?
现在这个月都过去大半了,有几家手里还有肉票的?
老阎,如果你问这个的话,我倒也要问问,你们家的肉票是不是也还在?”
老徐的这一句话出口,连阎埠贵自己都哑口无言。
他们家的肉票,早就用完了。
除了一部分自己拿来买肥肉熬油用,剩下的那些,全都转手卖给了李红兵,哪里还有剩。
这样一来,阎埠贵也不好再提肉票的事情了。
只是接下来,各家上交的粮食和粮票,都存在类似的情况,同时没有半张肉票出现,这让阎埠贵感到无比的郁闷头疼。
“这样吧,要不然这些粮食,你们先拿回去。”
明知道有问题,却没有什么证据和办法的阎埠贵,只能看向那几户人家,商量着说道:“咱们这公共食堂,等下个月再开始,这样公平不说,账目也好算一些,反正这个月也没剩下多少天了。”
“阎大爷,您这是什么意思,这公共食堂是不打算办了?”
“您让我们把粮食拿过来,现在又让人拿回去,耍我们玩呢?”
“老阎,你刚才在全院大会上,可不是这样说的。”
“就是,我们也是听了你和老杜的话,才下定决心跟你们一起搞公共食堂,你们可不能出尔反尔,说话不算数啊!”
“大家伙们可都看着呢,您作为管院大爷,说得出,就得办得到,不能辜负了我们对你们的信任……”
“……”
阎埠贵的这个举动,自然引发了不满,很快就招来了质问和抗议。
“不是,我的意思不是不办,咱们这个公共食堂,办还是要办的。
不过这不是小事,要重视,要缓办,慢办,有计划和次序的办。
毕竟-->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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