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随便拆了一封,一目十行的往下看。
【吾每逢下笔,心有万言,却不知如何付诸笔尖,仅以草潦数言,托我相思情意。】
【灯玲坊初见,吾不善言辞,鲜与人交谈,然与君初遇,吾心向往之。士为知己者死,君乃世间唯一知我者。
阔别几日,奈何已念君成疾,情难自抑……】*
芸司遥蹙眉,继续往下读。
【短笺情长,山河辽阔,念君无忧、无病、无愁。】
……
芸司遥脸色变幻莫测。
这酸掉牙的情书,不会是她自己写的吧?
信纸上的字迹很熟悉,连署名都不敢写,只能是写给……
太子。
是“她”写给太子的情书?
芸司遥又拆了一封信,里面还是同样的情诗。
她眉梢微挑,看着一字字情真意切的信,愈发觉得好笑。
没想到这“芸司遥”当真是个痴情胚子。
自己姐姐要嫁给太子了,还念念不忘。
芸司遥每隔几天就要写一封没有署名的信,来寄托对太子的相思,不敢让人发现,便锁在这箱子里。
芸司遥将信放回去,重新锁上。
【系统:您作为“芸司遥”,也要遵从她的习惯。】
芸司遥:“什么意思,你叫我也写情书?”
【系统:是。】
芸司遥冷笑。
【系统:完不成任务您将立即脱离世界。】
芸司遥:“……”
冬去春来,万物复苏,芸司遥难得有兴致,叫人搬了箱子,又拿了几坛精品桂花酿,坐在亭台水榭里喝酒喂鱼。
她手里拿着信纸,毛笔在手掌里甩来甩去,字没写几个,墨汁溅得到处都是。
酒是好酒,后劲很足。
一坛子空了之后,芸司遥的神经就有些涣散。
山河远阔,人间星河……
后面几句是什么来着?
哦对,无一是你,无一不是你……
她迷恋这种飘飘然的醉意,又开了一坛子桂花酿,往嘴里倒。
喝得太急,芸司遥呛咳住,嗓子眼里火辣辣的疼。
就在这时,身侧有人倒了一杯蜂蜜水,递到她面前。
芸司遥接过杯子一饮而尽,抬眼一看,居然是燕景琛。
他和之前落魄时大不相同,布衣被上好丝绸取代,衣袍绣着雅致竹叶花纹,头戴玉冠,不笑时冷冽矜贵。
“是你啊……”芸司遥勾起唇,轻声喊他,“殿下。”
燕景琛居高临下的看着她。
顺着他的角度,能看到软椅上少女衣衫凌乱,白皙面颊泛着潋滟光泽,醉得眼眸朦胧,指尖也带着撩人的红。
不像人,倒像个精怪。
“您喝醉了。”
芸司遥:“哦,我醉了吗?”
她招招手,“你来。”
这手势跟逗狗没什么区别,燕景琛动了动,还是凑过去了。
芸司遥抬手,拉住燕景琛的衣襟,用力一扯。
“殿下,我不喜欢别人居高临下的看着我……”
她殷红的唇瓣宛如开得极盛的花,覆着一层波光粼粼的水泽,鼻息间充斥着桂花酒的香味。
燕景琛被扯的弯下腰,手撑在软榻两侧,低眸看她,重复道:“芸大人,您喝醉了。”
芸司遥笑着承认说:“哦,-->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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