缕浅灰色的飞灰,顺着她的指缝飘散开,风一吹,便消散得无影无踪。
幼龙看着化为灰烬的珍珠,表情有一瞬间的呆滞。
芸司遥还没回过神,身旁的幼龙忽然发出一声急促又凄厉的尖叫,“吱——嗷——!”
他小小的身子猛地绷紧,眼睛死死的盯着芸司遥空无一物的掌心,随即在原地焦躁的转了两圈,爪子不断扒拉着刚才飞灰飘落的地方,像是想把那些消散的珍珠找回来。
芸司遥摁住了他的尾巴,“行了,本来就是要散的。”
幼龙还在尖叫,完全听不进去。
芸司遥见摁不住他,‘啧’了声,手往身后藏了藏,拿出来。
掌心赫然是一条新的珍珠手串。
“别叫了,”芸司遥将新手串递到幼龙眼前:“在这里,没有消失。”
幼龙的尖叫戛然而止,过了好一会儿,他才小心翼翼地往前凑了凑,嗅了嗅手串。
味道没变。
芸司遥:“现在可以了吧?”
幼龙用头顶了顶手串,示意她戴上。
芸司遥只好将手串重新戴上。
“……”
变成幼龙形态的沈砚辞着实粘人。
一开始他还没表现出来,时间久了,芸司遥发现,不管她走到哪儿沈砚辞都会跟着。
维持人身的时间不能太长,芸司遥偶尔会变成龙族形态。
她有着漂亮的龙角和金色龙尾,在阳光下熠熠生辉,很是好看。
幼龙第一次见她变成龙,手里的碗‘啪嗒’一下掉在了地上。
芸司遥半阖着眼睑假寐,龙尾随意地搭在摇椅侧边,尾尖偶尔随着摇椅的晃动轻轻扫过地面,并没有关注他。
就在她快要真正睡过去时,尾巴忽然传来一阵极轻极软的触感。
芸司遥浑身的汗毛几乎瞬间竖起。
龙尾是龙族最敏感的部位,寻常人别说摸了,碰一下都不行。
她下意识想收回尾巴,却感觉到那抹触感的主人似乎察觉到了她的动静,微微顿了顿,随即小心翼翼地、用更轻柔的力道,将自己小小的白色龙尾,缠上了她垂落的金色龙尾。
酥麻的痒意顺着尾尖瞬间窜遍全身。
小小的白色龙尾在她的金色龙尾上轻轻缠绕、摩挲。每一次触碰都精准地落在敏感的鳞片缝隙里,带来一阵细碎的颤栗。
芸司遥睁开眼,眼疾手快的提住他的脖子,“你犯什么病呢?”
被拎在半空的幼龙四肢悬空蹬了蹬,眸子无辜地眨了眨。
被他这么一缠,芸司遥没了晒太阳的心情,“走开点。”她没好气地将这只粘人精往旁边一扔,准备烧水洗澡。
幼龙“嗷呜”一声摔在地上。
芸司遥洗澡的时候会把沈砚辞隔离开,院角那个闲置的铁笼正好派上用场。
她拎着还想跟过来的幼龙,不由分说地把他塞了进去,“咔嗒”一声锁上门,彻底隔绝开。
做完这一切,芸司遥才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尾巴。
刚刚被缠住的部位微微发烫,带着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黏腻。
芸司遥皱了皱眉,转身踏入内屋,想尽快洗去身上的气息,驱散这莫名的不适。
内屋的浴桶早已备好温水,蒸腾的雾气氤氲着松木香气。踏入桶中那一刻,暖意便顺着肌肤肌理蔓延开来。
芸司遥舒服地喟叹一声,紧绷的神经终于舒缓下来。
浴桶够大,她微微舒展身子,身后的金色龙尾便自然地垂入水中。
尾尖轻轻-->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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