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行业的发展状况一直让我很焦虑,这片土壤的艺术正在完全死去,不做点什么,行业会逐渐萎靡,甚至影响到更深远的层次,往小点说,也会极大的影响我自己的收益与未来发展,可想去做点什么,却又会很危险。”
“所以,我一直在想着后路,一直寻求一些能够自保的机会。”
温妮歪了歪头,对于李灿说的这些话,有些似懂非懂。
但结合着自己国家的音乐艺术的发展到萎靡,也似乎能懂点什么。
“我就觉得你有点想法,那个《小鸡小鸡》和《我是逆蝶》,不会就是你做的服从性测试吧?或者说是在试探市场反应?”
“服从性测试倒不是,但确实也存了一点试探市场反应的想法,而且不止。”
李灿点点头。
“结论便是,对立加剧,戾气初显,对事物的接纳能力严重不足。”
“现在哪还有什么音乐课美术课?对美与审美的培训和认知教育根本严重不足,导致成年以后走向社会,审美的差异性巨大。”
“而偏偏,把持着音乐定义权的那群人,为了维固自身的利益与话语权,排除异己,定义美,定义优秀,并且为了利益,不断对观众产生各种极端的审美PUA。”
“审美是一个上升的过程。”
“但在这种偏差中,审美的上下层会完全被割裂开,彼此攻伐,失去了流通性,这样发展下去,未来十年的夏国乐坛只可能完全两极分化。”
温妮若有所思的点点头。
那两首歌,严格来说,并不算“审丑”,但却可以试探市场反应。
当前这种情况下,喜好越来越偏激,冲突越来越强烈,定义越来越绝对,资本市场的关注也会愈发资源集中,割裂只会更加严重。
不能平和看待音乐的多样性,势必产生高强度的同质化。
在这样的大环境下,音乐行业的死亡只在五年内。
正如李灿所言,这对从事这门行业的人来说,是巨大的打击,本就利润不高,剥削严重,再打击一下,那因为搞音乐而饿死的人只会越来越多,进入到更恐怖的恶性循环。
在得知了这一环后,温妮看向李灿。
似乎明白了点什么。
“.所以你就玩起了烧东西?”
“.对,虽然主因确实是因为好玩,但.也算是在试探市场的情况下,去尝试打破被构建的刻板审美认知,故意拉史。”
李灿耸耸肩,眉毛一挑。
“如果一个音乐人,能够在美学与史学上两开花,就能很大程度的去中和市面上的审美冲突,但也同样的,这会让市场指向变的不明,难以捉摸,一定会被狠狠针对。”
“.”
温妮的脸上露出了些许担忧。
似乎是发觉温妮在担心自己,李灿呵呵一笑,握住温妮纤长的双手。
“不用太担心,自保这方面还是完全没问题的,我之前借助交流机会,在乐团那边下了猛料,这将会是咱们所有人的护身符。”
“唯一要担心的是收益,有了护身符,但不代表不能被冷处理。”
“所以,必须多开辟赛道,多铺作品,多想后路。”
“原来是这样。”
温妮了然的点了点头,旋即便轻轻一笑,用指尖勾了勾李灿的手心。
“但你还是有点急了,收益已经够多的了,没必要这么赶,完全可以放松一下,就当是陪陪我?”
“好。”
李灿轻笑着点头,也确实感觉放松了不少。
温妮轻轻坐过来,伸出胳膊搂住李灿,像是在哄-->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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