>    想破头都想不到。

    先攻击的居然是李灿而不是自己。

    不是说夏国男人不会很主动，而且喜欢矜持的吗？

    “真是服了，以后少看小说，恋爱攻略全是假的。”

    骂骂咧咧的打开手机，温妮开始狂删之前下载的追男小妙招。

    ...

    一夜无话。

    翌日，两人正常上班。

    似乎也是正常的工作。

    愣是没让其他小伙伴们发现这两个人友情开始变质，完全和以往一样。

    只不过，偶尔会在工作之时避开小伙伴，偷偷眉来眼去。

    等到下班，其他人都离开工作室后，这两人故意留了下来。

    温妮用挑逗的目光对李灿挑了挑眉，一步一步走来。

    但就在此时，有人在门外敲门。

    砰砰！

    温妮赶紧跑回自己的位置上坐好，李灿则是轻咳一声，前去开门。

    “哪位？进。”

    “是我，这咋还锁门了呢。”

    王永昌拧着眉，一边嘟囔着，一边走进工作室。

    还没等李灿问，王永昌便先开口了。

    “阿灿啊，你说的没错，那些练习生...其他方面的问题更严重，还好你提的早。”

    “怎么？”

    李灿一听是正事儿，便也眉头微皱，正色起来。

    “我仔细跟你讲讲...”

    接下来，王永昌便开始详细的阐述。

    决定好了改变偶像养成思路后，王永昌开始着手安排那些练习生“上山下乡”。

    增加了一些以常识为主的文化课，并且放练习生们去“体验生活”。

    和明星作秀可不一样，都是没出道的练习生，没什么话语权，一个个的还真就打起工来。

    不做不要紧，一做简直是稀碎。

    啥也不会也就罢了。

    这段时间里，这些练习生还真就和李灿当时说的一样，说的话不断往外爆雷。

    全部都是那种能被点名的离谱言论。

    比方说...

    “读书有个P用，我以后当大明星后，读书人不一样得给我打工？”

    “农民工才肯干的工作谁爱干谁干。”

    缺少生活常识，缺少价值观，并且说话不过脑子，时不时的就会往外蹦塌房言论。

    这可让王永昌愁坏了。

    原本只是觉得，社交媒体账号不让他们握着，让他们出门管住嘴别乱说话就可以。

    可现在一看，完全不行。

    ...他们自己都意识不到自己到底是在说点什么。

    浑身全是公主病，王子病。

    一度让王永昌怀疑人生，更是坚信李灿是对的---这种偶像养成了也是废，早晚褒姒。

    “没事，早点发现问题总是好的。”

    李灿倒是摇摇头一笑。

    “选几个还不错的重点培养一下，多教教，别把他们当工具，当自己孩子，得给他们画张饼，告诉他们要成为一个对社会有贡献的正能量偶像。”

    王永昌若有所思的点点头。

    这些孩子都不大，最大的也就十六七岁。

    不是完全没救。

    “王蕴泽怎么样？”

    听闻李灿的问话，王永昌思索了片刻便开口道。

    “他应该是表现最好的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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