尤其是DP乐队的粉丝,或是一些摇滚爱好者。
在听到这样的曲子后,简直激动的不行。
听众们最害怕的是什么?
绝对不是你表演者想搞突破,想搞前沿。
而是反人类的瞎搞。
很显然,DP乐队的尝试很激进,风格跨度与表演上十分出人意料,可偏偏,在音乐性,悦耳性这一块,却保留的极佳,很难给人负面感受。
裂变式走向,看似前卫实则复古的文艺复兴式表达。
在听过以后,get到深层逻辑的观众们释然一笑,开始理解起这首作品为何没有主唱了。
词,在音乐里从来都不是最为重要的。
有词,那是歌曲,而歌曲只占据了音乐的一小部分。
真正重要的是唱,唱才是其中表达声音信息的重要桥段。
歌,不一定要有词,而是要有唱。
大家爱哼哼,很多民歌没有实际歌词,而是哎嗨哟,更是有吟唱这么一说。
歌词,能够表达实质性的故事,具象化的情感形象,但却会禁锢住抽象内容中想象力的延伸。
在《Ego Death》中,唱的部分交给了摇把吉他。
相反。
这样的抽象表达,如果有了实质性表达情感或是意义的歌词,才更会受到局限,没了歌词,反而更加放飞欣赏空间。
而作品中,所表达出来的思想解读,也更让这些观众们所感慨。
并没有自我过剩,过于强调独立,事实上,乐段之间的配合衔接,技巧上的变化十分圆润,就连实验性的音阶都遵循着一种数字规律,而规律,即是“众”。
可在这基础之上,乐段的变化,不同吉他切换的音色,展示出的不同技术,却又在强调着个性。
这仿佛是在阐述一种寻找自我的平衡,达成“自我”与“众”的和解。
正如那稀奇古怪的和弦同样可以在整体中大放光彩,哪怕是奇怪的旋律也可以相得益彰,哪怕是完全不同风格的节奏也可以穿插不同的能量。
世界是变化的,思想是变化的,音乐也是变化的。
尤其是在最后摇把吉他的桥段中,架子鼓的节奏型居然转变成了进行曲,那种一往无前的质感清晰而明朗,配合着清晨主题的舞台设计,如同一场猛烈的重生。
这或许是一种美好的幻想。
拥有自我,但也能在展现差异性自我的同时,不影响他人,甚至益于他人。
包容与被包容,差异与趋同,个性化与大众,能够从对立变为相融,能够彼此成就。
这或许才是解决依赖的办法。
这样的作品,让不少观众激动的想要分享,其中不乏专业人士,更有相当多的人想要对如此具有深度的作品进行拆解。
“.”
郑杰和林欣对视一眼。
笑了。
正如一部分观众所言,就这演出,踢谁谁死。
郑杰已经开始思考下一场该找谁做对手了。
起码不可能是邪恶力量,这力量有点太邪恶。
“想开点,杰哥,万一你没被踢成功呢?”
林欣笑呵呵的说着万一,迎来的是郑杰一个大大的白眼。
“别开玩笑,这要是没踢成功,那可真就是世界末日了。”
“.”
林欣笑了笑没说话,但多少带有一点担忧。
毕竟,这次的Devil Power玩的东西太邪门了,不由得林欣不去考虑接受度-->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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