点肯定不同。
弗里曼是专攻小提琴的,对很多音乐处理看的反而会更加细致。
可就算再细致。
你世界顶级小提琴家居然会说驾驭不了这首作品?
“弗里曼先生,您真谦虚.”
“不,这不是我谦虚,这是真的演绎不出来。”
弗里曼认真的摇摇头。
微微皱眉,短暂的沉默。
听着乐曲在继续进行。
终于,在十二个小节的漫长时值后才终于组织好语言。
“或者说,这样的乐句,不是西方人能够演奏出来的,不只是我,任何一个西方小提琴家都无法演绎。”
“.”
沃顿皱起了眉。
这话听起来怎么听怎么都不舒服。
和谐的交流是必要的,但你弗里曼是否有点妄自菲薄?
“这是来自于文化的差异,继续听,我会解释的!”
看沃顿的眼神,弗里曼就知道,这人理解错了。
轻轻一笑,低声说了几句,暂且压下了沃顿的心思。
时间慢慢度过。
梁祝很长,但梁祝不长。
奏鸣曲曲式的梁祝只有呈示部,展开部,再现部三个阶段,相比于《欢乐颂》四个大型乐章而言已经算是非常短了。
但半个小时的憋闷还是让沃顿内心的疑问达到了顶点。
李灿固然优秀,作品固然美。
但什么叫做西方小提琴家完全不行?
你给我解释解释什么叫不行?!
“呼”
待一遍排练结束,弗里曼站起身,转身离开排练厅。
沃顿赶紧跟上。
“弗里曼大师,您说的到底”
“天呐!是弗里曼!弗里曼大师,您居然也来了?!”
还没等沃顿话音落地,旁边便传来的惊呼。
只见五个人凑上前来,对弗里曼问好,最边上还有人扛着摄像机。
打头的人手里握着麦克风,麦克风的标志赫然便是奥地利电视台。
“弗里曼大师,您好,欢迎您来到维也纳。”
沃顿要疯了。
血压嗖嗖往上飙。
但孰轻孰重沃顿还是能分辨清,便压下了内心的种种情绪。
“弗里曼大师,我们能采访采访您吗?”
“当然可以。”
“太谢谢了,弗里曼大师,这是我们的荣幸。”
获取了许可后。
摄像机架起。
公式化的问询了第一个问题。
“您对李灿先生即将表演的新作品有何看法?”
“.”
弗里曼看了一眼沃顿,摇着头轻轻一笑。
“别的作品我没听,但我可以说说我刚听的《梁祝》。”
“我之前和沃顿说过,这是一首任何西方小提琴家都无法驾驭的乐曲。”
“哗!!”
这一句话顿时让在场众人瞪大眼睛。
小提琴曲的评价由小提琴家来说,这是最有说服力的。
弗里曼无疑是小提琴界的扛把子之一。
可偏偏,大师居然会说这样的话!
“无法驾驭,不在于技术,也不在于艺术的理解,思想的深度,文化的广度,完全是在于东西方的各项差异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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