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救命啊,有人高烧晕倒了!”
……
十五分钟后。
岑津拎着药箱,浑身湿淋淋地站在门外,头发库库滴着水。
脸色臭的一批。
狂风暴雨的,这恶劣天气,他本来不愿意上门给人当医生。
但棠棠说,打电话的就是那个总和她一起蛐蛐他的小姐妹,只要在她面前好好表现,恋爱就可以谈得顺利点。
岑津迎着暴风雨来了。
咔哒——
里面的门开了。
他一抬眼,就看到一张熟悉的女孩的脸。
岑津的表情瞬间变得更复杂。
“张鹤宁?”他叫了一声,“棠棠的那个小姐妹就是你?”
张鹤宁:“是啊,咋了。”
岑津张了张嘴,然后深吸一口气,最后叹了一口气。
“……她和你能玩到一起,一点都不意外。”
张鹤宁也从鞋柜里取出一双一次性拖鞋,给他换上。
然后又翻出一条新毛巾扔给他,说:“快擦,你边擦边给他看,雨水不要滴到他的身上。”
岑津:“……”
他侧头望去,沙发上躺着一个男人,迷迷糊糊的,戴着口罩。
一截清瘦的手腕搭在沙发沿,隐隐浮起几条青筋。
捂得太严实了,看不清他的长相。
岑津一边擦着头发,一边用额温枪滴他手腕。
“这谁啊,你的相好?”
张鹤宁严肃脸:“别瞎说,这是老熟人,禧宝的小叔,接亲那天你见过的,宇宙科技的创始人,很厉害的。”
“哦,是宋总啊。”
岑津想起来了。
他一边拆医药箱,翻翻找找,一边慢条斯理的聊天。
“你在他家干什么?”
张鹤宁:“送文件啊。”
她自夸:“我是他手下的得力助手,来工作的。”
岑津取出几袋药液,挤开,拿在手里晃。
“就你?”
张鹤宁:“???咋了,你有什么质疑?”
岑津一嘴的话,想起棠棠和张鹤宁的身份,忍住没说。
他蘸取碘伏,给宋时谦的手背消毒,喊张鹤宁。
“你过来,捏住他的手腕,我给他扎针。”
“哦哦。”
张鹤宁迅速洗了个手,跑过去,捏住他的一圈手腕,挤出青色的血管。
岑津动作利落地给他扎针,调好输液袋,拖了个立体衣架过来,挂上去。
“就是流感引起的高烧,这袋水挂完,你给他换一袋,连续挂三袋,然后拔掉针头,贴上棉签止血,明白吧?”
张鹤宁点点头:“明白。”
“行,那我走了。”
岑津来去匆匆,临走前还给张鹤宁塞了一片特效药。
“吃了,阻隔流感,别等他好了,你又昏过去了,我又得再来一趟,麻烦。”
张鹤宁:“……”
她乖乖吃了药。
在窗外噼里啪啦的暴风雨中,守在沙发前,一点一点看着输液袋里的液体,流在他体内。
天色渐渐暗了。
雨渐渐停了。
宋时谦觉得自己昏昏沉沉睡了很长一觉。
他微微睁开眼,看到室内一片昏暗,沙发旁边,小姑娘坐在地毯上,趴在茶-->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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