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代表的是楚王朱桢的意志!
所有人的目光,都聚焦在从二堂走出的、衣衫褴褛却气势逼人的张飙身上。
“哪位是楚王府的长史?”
张飙目光扫过众人,直接落在了周文渊身上。
周文渊微微拱手,语气不卑不亢,却带着疏离:“下官楚王府长史周文渊,见过张钦差。”
他顿了顿,又淡淡询问道:“不知张钦差方才在衙门外所言,‘涉及藩王’是何意?须知,诽谤宗室,可是重罪。”
【上来就是质问和威胁?】
张飙咧嘴一笑,露出两排白牙:
“周长史,本官手握饶州卫的确凿证据,显示确有军械流向不明,其背后可能牵扯甚广,或有藩王牵涉其中!”
“本官何时特指楚王殿下了?你这么快就跳出来,是此地无银三百两吗?”
“张大人慎言!”
周文渊脸色一沉:“下官只是代表王府,前来询问澄清,以免污浊之言,玷污王爷清誉!”
“清誉?”
张飙逼近一步,目光如炬:“若要人不知,除非己莫为!”
“本官手握饶州卫的铁证,显示军械流失、养寇自重确有其事!”
“至于背后是否与楚王府有关,查了才知道!”
“周长史若是心中无鬼,何必急于在此撇清?更应该协助本官,彻查清楚,若楚王殿下清白,正好借此机会昭告天下!”
他这话连消带打,既点明了有来自饶州卫的硬证据,又将了周文渊一军。
周文渊一时语塞,脸色更加难看。
按察使黄俨此时开口了,声音沉稳:
“张大人,你方才所言之事,关系重大。不知证据何在?可否容本官一观?”
“黄臬台要看,自然可以。”
张飙对这位主管刑名的按察使态度稍好,将饶州卫账册的抄本递了过去:
“这是从饶州卫查获的暗账抄录,原件已被本官妥善保管,并有部分核心内容,已由本官属下,通过其他渠道,秘密送往京城了!”
他刻意强调了‘送往京城’和‘原件妥善保管’,既是施加压力,也是给自己增加一道护身符。
黄俨仔细看着那些记录,眉头越皱越紧。
他是老刑名,一看就知道这些记录不是空穴来风,尤其是上面提及的异常物资流动和内帑符号,让他心惊。
王通佥事也凑过来看,只看了一眼,脸色就变得煞白。
他是军方的人,更清楚这些记录背后意味着什么。
“张大人!”
黄俨看完,沉声问道:
“提供此证据的饶州卫相关人员,现在何处?还有,你方才提及的武昌卫陈千翔失踪案,又是怎么回事?”
“饶州卫指挥使耿忠已被灭口!其心腹亲兵已被锦衣卫的人控制了!”
张飙大声道:“而武昌卫的陈千翔,疑似发现了类似线索,现已失踪,生死不明!”
“本官怀疑,就在这武昌城内!甚至可能就在某些人的私牢里!”
说完这话,他顿了顿,然后目光灼灼地看向黄俨:
“黄臬台,你主管一省刑狱,卫所官员接连出事,一人被杀,一人失踪,你这按察使,管是不管?!”
黄俨深吸一口气,眼神变得锐利起来:
“管!自然要管!耿忠被杀、陈千翔失踪,皆是湖广境内的大案,本官必穷究到底!”
“好!”
张飙要的就是他这个态度:
-->>
本章未完,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