提前死了!三日后,明正典刑!”
“另外!将沈浪他们五个放了,官复原职!让他们也去观刑!”
“咱要让那狗东西看看!活着有多好!”
“是!”
蒋瓛如蒙大赦,很快就离开了。
空荡的大殿内,再次只剩下老朱一人。
他靠在龙椅上,手指轻轻揉着眉心。
明面上的雷霆风暴似乎暂时停歇了,血染的刑场开始清理,喧嚣的请愿已然消散,几个显眼的目标受到了惩处。
但他知道,真正的较量从现在起才转入更加凶险、更加隐秘的暗处。
他放下了鱼竿,收起了渔网,看似不再追逐。
但实际上,他已经在更深、更暗的水域,布下了更多、更致命的钩子和网。
他在等待。
等待那条最深藏不露的大鱼,自己按捺不住,浮出水面。
片刻后,老朱眼中闪过一丝绝对冷酷的寒光:“云明!”
“奴婢在!”
云明急忙从殿外进来。
却听老朱冷冷的问道:“咱让那些嫔妃们写的‘家书’,都送出去了吗?”
“回皇爷,都送出去了。”
“好!咱要第一时间看到他们的回信!”
“诺!”
……
另一边。
老朱命嫔妃们写给儿子的‘家书’,陆续被送到了各地藩王府中。
引得不少藩王惊慌失措,心思各异。
“王爷,这是娘娘寄来的家书……”
“家书?”
王爷听到属下的禀报,脸上先是闪过一丝极其短暂的错愕,仿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。
随即,这错愕化为了一种极其复杂的神情。
他的嘴角不受控制地向上牵动了一下,似乎想笑。
但那笑容还未完全展开,便又凝固住,最终化为一声几不可闻的、混合着荒谬和苦涩的轻哼。
“拿来吧!”
“是!”
王爷接过属下递来的家书,看了眼那名负责观察他的太监,旋即拆开家书,逐字逐句的查看。
直到看完家书里面的所有内容,他才轻轻地放在桌上,身体向后靠在椅背上,闭上了眼睛,手指无意识地揉着眉心。
【老头子……你这试探,也太直白,太狠辣了些……】
【用母妃的手,来点燃儿子们的野心?你是嫌现在的火还不够旺吗?】
【还是说……你已经开始怀疑到我的头上了?】
种种念头在他心中电闪而过。
他能清晰地想象出母妃写下这封信时是何等的惊恐和无奈,也能感受到这薄薄一张纸背后所蕴含的、来自他父皇那冰冷刺骨的猜忌和帝王心术。
这是一种阳谋。
是父皇在逼他们这些儿子表态,逼他们暴露野心,或者逼他们犯错。
如果他们表现得过于热切,便是觊觎储位,其心可诛。
如果他们表现得过于谦退,则显得虚伪,同样引人怀疑。
甚至,如果他们毫无反应,也可能被解读为城府极深,包藏祸心。
沉默良久,王爷重新睁开眼。
那双锐利的眼眸中,此刻没有了平日的慵懒,也没有了在黑暗房间内的冷静沉着,反而流露出一种近乎真实的疲惫和一丝难以言喻的、被至亲之人如此算计的痛楚。
他提起笔,却没有立刻蘸墨,而是对着空白的-->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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