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徐庭琛的电话追过去的时候,他正躺在酒吧的包厢里睡觉。
身边是一群狐朋狗友在喝酒玩游戏,吵吵嚷嚷的,他却一点都不受影响。
一个人独占一张长沙发,横躺在上面,手机随意地丢在桌上,一直响,大家既不敢叫醒他,也不敢替他接。
最后还是余随推了推他的肩膀:
“徐董事长给你打电话,可能是有急事,你起来听一下再睡。”
徐斯礼皱了皱眉,放下挡在眼睛上的手臂,一张俊脸看起来既困倦又意兴阑珊。
他坐了起来,长腿自然地叉开,伸手拿了一杯酒,喝了一口,清醒一些,才拿起手机接电话。
其他人识趣地将音乐关掉,包厢内变得安静。
徐斯礼略微沙哑的嗓音:“爸。”
徐庭琛眉头紧皱:“你这几天怎么没来公司?”
“没怎么,”徐斯礼寡淡地说,“上班上腻了,不想上就不上呗。”
“胡闹!你这个态度,明年要怎么接任总裁?现在就给我回来上班!”
徐斯礼摇晃着玻璃杯里的冰块,眼底是对什么都提不起劲儿的恹恹:
“现在回去让整个集团的员工,还有股东们,看到一个浑身酒气的总裁预备役就是好事?”
“你不上班跑去喝酒?”徐庭琛被他气到了。
徐斯礼还不痛快呢:“那要不爸你教教我被老婆赶出家门,除了借酒消愁,还能干什么?”
?徐庭琛一顿:“你跟渺渺吵架了?”
然后冷笑,“那也是你活该!周一我要在公司看到你,不然明年总裁的位置就别想了,你给我滚去美国负责子公司,也省得渺渺天天被你气!”
说完就挂断电话。
徐斯礼啧了一声,将手机丢在一旁:“真是亲爹。”
他一口喝完了杯中酒。
旁边立刻就有人殷勤地拿来酒瓶来为他倒上。
“徐少最近没回家住啊?我听我一个做房产的朋友说,前几天你去看房了,还是跟昭妍一起去的,这是要买婚房吗?”
徐斯礼掀起眼皮看这个人:“不是,我是去给你买墓地。”
粉毛男干笑着说:“徐少真爱开玩笑。”
“你哪位啊,我怎么不知道我有那么好的心情跟你开玩笑?”
徐斯礼平时是很好脾气的,基本不会让人难堪。
但他现在明显心情不好,眼角眉梢毫无温度,看起来又厌又烦。
粉毛男尴尬在了原地,余随拍拍他的肩膀,示意他让开。
粉毛男连忙放下酒瓶离开位置。
徐斯礼从桌上拿了烟盒,余随说:“火气大就不要抽烟了,别把身体弄坏了。”
包厢里的音乐重新响起,余随好像听见一句模糊不清的:“坏了也没人心疼。”
粉毛男灰溜溜地回到自己那群兄弟中间。
有人好奇地问:“什么婚房?”
粉毛男低声说:“我朋友是做房产的,那天看到徐少带着薛昭妍去看房子,这就是一个信号,他跟时知渺要离婚了!”
其他人却觉得不一定:“徐少刚才那通电话不是说他被老婆赶出来了吗?”
“你老婆要是知道你在外面给小三买房子,不会把你赶出来吗?”
其他人想想也觉得有道理:“看来时家那个是要当下堂弃妇了?”
“肯定啊。”
粉毛男应着话,心里的小九九就开始动起来了。
他在这个圈里就是个无人在意的小角-->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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