感极强,来往的人都会不自觉地多看他一眼,又不敢多看,他清贵贵重,过多的打量叫人觉得是一种冒犯。
隋春归也是一眼就看见了他。
第一感觉就是——跟陆山南有一点像。
都是那种,看似谦和有礼,其实只是上位者的向下兼容,骨子里还是矜贵疏离可望而不可即的类型。
薄聿珩原本微垂着的眉眼忽然抬起来,目光越过人群,精准地落在应如愿的身上。
像有所感应一样。
应如愿也看见了他,脚步轻快地走过去,声音扬起来:“聿哥!”
薄聿珩的眉眼肉眼可见地柔和下来,那种拒人千里的感觉一下就没有了,轻声说:“终于回来了。”
短短五个字,就含蓄地将“我一直在等你回来”的意思表现得淋漓尽致,隋春归第一次知道,原来话还能这么说。
应如愿笑着回了句:“想我啦?”
薄聿珩就这么回答:“不然呢?”
真坦荡啊……隋春归咂咂嘴,让陆山南这么坦荡地说话,比杀了他还难,刚才觉得两个男人像,现在看一点都不像,薄大佬比陆大佬在老婆面前温柔直白多了。
应如愿脸颊微红,连忙转身介绍:“这位就是隋家大小姐,春归。”
薄聿珩礼节性地伸出手:“隋小姐,你好,欢迎来到港城。”
隋春归跟他握了一下手:“薄先生,要打扰几天了。”
“不打扰。”薄聿珩说,“如愿难得交新朋友,她很高兴你来。车在外面,先回家休息吧。”
一行人往出口走,迈巴赫算好了时间滑过来,助理拉开车门。
应如愿弯腰坐进去,她刚旅游回来,身上还是一条度假风的长裙,裙摆蓬松宽大,有一截拖在车门外。
薄聿珩看到了,自然而然地弯下腰,将她的裙摆仔细地收进车里,动作熟练,像做过无数次。
隋春归看到这一幕,于是又想到,如果是陆山南,大概只会淡淡地说一句“把你那条狐狸尾巴收进去”。
她天生花枝招展,爱穿各种大裙摆的裙子,有时候挡到他的路碍到他的事,他就给她的裙子起各种奇怪的名字。
一会儿是狐狸尾巴,一会儿是鱼尾巴,一会儿是珊瑚群……很看不惯似的,才不会这么包容。
隋春归撇撇嘴,难怪有句老话叫“就怕货比货”,有了对比后,她觉得陆山南很不好!
她拉开副驾的车门,坐进去,把后座留给“久别重逢”的夫妻。
车子驶离机场,她摸出手机,点开陆山南的对话框,打了一行字:
“陆山南,我觉得你是假绅士!”
发完,她盯着屏幕等了十几秒,那边一片安静,估计在忙没空回。
隋春归把手机翻扣在腿上,忽然觉得没劲儿。
后座传来应如愿和薄聿珩的交谈声。
“理理有没有想我呀?”理理是他们的儿子。
薄聿珩的声音温温的:“可能没有。”
“我才不信,理理最爱我,我这么多天不在家,他肯定到处找我。他在薄公馆还是在太平山顶?”
“在薄公馆。”
“那我们去薄公馆!”
薄聿珩停顿了两秒,然后冠冕堂皇地开口:“薄公馆人多,隋小姐初次到访,恐怕会不自在。还是去太平山顶吧——而且你们不是要看婚服?婚服在太平山顶。”
应如愿语气有点遗憾:“好吧。”
隋春归收起手机,随口道:“我没事,我不着急。如愿你安排好自己的就可以,不用顾虑我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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