瓶普通的保健品。
她拧开瓶盖,看了一眼里面的余量——比上周少了一些。
她又把瓶盖拧回去,放回原处,转身去洗澡了。
她前脚进浴室,陆锦辛后脚就回来。
看到主卧亮着灯,猜到陈纾禾在洗澡,他脱下外套挂在衣架上,卷起袖子,先去了厨房。
昨晚陈纾禾说感觉有点上火,他准备煲一个降火的茅根竹蔗扇骨汤。
将材料都下锅,盖上盖子,顺手将陈纾禾刚喝过的杯子洗了,倒扣在杯架上。
接着开火,清炒时蔬。
他一套动作行云流水,不说谁看得出这是身家千亿,在北美市场上出了名的狠辣角色呢?
可偏偏他做这些就是乐在其中,就是愿意在外面“杀人放火断人生路”后,回来贤良淑德地为他姐姐洗手作羹汤^^
估摸着陈纾禾洗好要出来了,陆锦辛从碗柜里拿出两个碗,盛汤晾凉,等会儿她出来就能直接喝了。
他打开吊柜,伸手去拿那个药瓶。
第一下没摸到。
他的手在柜子里停了一瞬,然后他往里探了探,才重新摸到瓶身。
倒出两片,丢进其中一碗汤里。
白色的药片沉入琥珀色的汤底,很快融化,消失于无形。
“陆锦辛?你回来啦?”
陈纾禾的声音从卧室方向传来,带着刚洗完澡的慵懒。
“姐姐,可以吃饭了。”
陈纾禾犯懒,护肤品都不想擦了,直接趿着拖鞋走出来,头发还半干不湿地散在肩上:
“今晚吃什么呀?”
“茅根竹蔗扇骨汤,清甜不腻,姐姐先垫垫。”陆锦辛将两碗汤端出来,放在餐桌上,“我还做了黄油脆皮鸡翅,要再炸一遍才能吃。”
两碗汤摆在一起,分不清哪碗下了药。
陈纾禾毫不在意,端起一碗就喝。
“好喝。”
“我还会另一个更好喝的。”
“还说呢,我今天称了一下,发现我比上个月整整重了五斤!都是你害的。”陈纾禾埋怨地看了他一眼,但嘴角是弯的,“你给我做减肥餐吧~~”
鸡翅下锅,香气扑鼻,陆锦辛笑着说:“好。”
·
晚上,两个人躺在床上。
窗帘没拉严实,一道月光从缝隙里溜进来,在地板上画出一条细细的白线。
陆锦辛从身后抱着陈纾禾,脸埋在她后颈,鼻尖蹭着她细腻的肌肤,一下又一下,像只黏人的猫。
陈纾禾被他蹭得有点痒,缩了缩脖子,含糊地嘟囔:“别起腻……我来大姨妈了,做不了。”
陆锦辛反而将她搂得更紧。
“姐姐。”
“你是不是……知道了?”
陈纾禾正在打盹儿的边缘:“知道什么?”
“我去看医生的事。”
陈纾禾睁开眼,翻了个身,面对着他:“嗯?你不是天天看着吗?”
她就是医生(^し^)
“我说的是,我看心理医生的事。我放在厨房的药,姐姐不是都发现了吗?”
药瓶挪位,他就知道她知道了。
房间里安静了一瞬。
陈纾禾看着他的眼睛,看了一会儿。
然后她伸出手,掌心贴着他的脸,拇指轻轻蹭过他的颧骨。
“我们生活在一个屋檐下,我怎么可能不知道?”
不需要谈-->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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