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吗?”
陈纾禾不满:“怎么说话的?”
“难道不是?”谈叙说,“那种人格缺失的反社会分子,你留在身边不是自寻死路?他之前干过什么事你都忘了?你是嫌自己的生活太安逸了?要给自己找点刺激?”
陈纾禾挠挠鼻子,心虚,理亏,尴尬,只能强行摆出姐姐的架势:“小屁孩懂什么。”
谈叙冷笑一声:“哦,你是大人,大人确实不一样,干起蠢事来如此叫人耳目一新。”
“……”陈纾禾咂咂嘴,“这是我深思熟虑后的决定,如果真错了,后果我自己承担。”
谈叙有点生气:“你也不怕把自己玩进去!”
陈纾禾沉默了一秒。
然后洒脱地笑了笑:“愿赌服输啊。赌输了,我也认。”
谈叙一脸荒谬地看着她,想不通平时挺聪明挺清醒的一个人,怎么突然癫起来了。
“行,那我们就打赌。我赌他不会改,还会做出伤害你的事!”
“谁想跟你个小屁孩赌。”陈纾禾又道,“赌也行。”
谈叙骂了她一声自讨苦吃,转身就走。
陈纾禾寻思现在的小孩儿这么脾气都这么大。
她拎着包走出医院,暮色已经彻底沉了下来,路灯亮起来,把医院门口的广场照得一片通明。
她正要往出租车停靠点走,冷不丁的,随风送来一道声音:
“姐姐。”
陈纾禾抬头。
陆锦辛站在医院门前的台阶下,双手插在长裤的口袋里,长发被晚风吹起来,几缕拂过脸颊。
路灯的光落在他身上,把他的轮廓照得柔和又清晰。
“……”
陈纾禾想起了当初。
那是他们彻底决裂后的某一天,她走出医院,看到他站在路灯下看着自己。
她没理会,转身就走,而他跟了自己一路,她始终没有回头,也不知道他是什么时候离开的。
只知道,自己到家时,回头没看见他,心里宛如被风吹过。
陈纾禾走下台阶,一步步走到他面前,边走边问:
“你怎么在这里?我不是让你回家吗?”
“想跟姐姐一起回。”陆锦辛走上台阶,两人在台阶的中间会合,“所以就跟着姐姐来医院了。”
陈纾禾伸手指了指他的肩膀:“你肩膀的伤,处理过了吧?没问题吧?要不要进去看看医生?”
“在美国已经处理过了。”
陆锦辛微仰起头看她,浅棕色的眸子倒映着她的身影,他有一双很会爱人的眼睛,这么看着她,陈纾禾有种天上地下他只能有她的感觉。
“姐姐回家帮我换药就好了。”
陈纾禾“噢”了一声。
两人一起回了公寓。
开门进去,陈纾禾闻到空气很清新,没有封闭很久空气不流通的灰尘味。
她一边伸手去开灯,一边随口问:“你叫家政来打扫过?”
“刚才叫的。”陆锦辛忽然从背后搂住她的腰。
陈纾禾的手还没摸到灯的开关,他的呼吸就落在她的耳后,陈纾禾的腰瞬间就软了半截。
“陆锦辛……”
“姐姐,现在可以亲了吗?”
“……”
陆锦辛就当她是默许了。
他的唇有些干,但舌头是软的、热的,强势的。
陈纾禾抓着他卫衣的前襟,指节收紧,下一秒,她踮起脚尖,狠狠地回吻过去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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