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背,心疼不已:“您这是在折腾自己的身体啊。”
徐斯礼吐完了,扶着墙,踉跄着去浴室漱口。
宋妈打包走垃圾:“少爷,我去给您倒杯水。”
宋妈倒了温水上楼,徐斯礼换了个位置,坐在窗边的沙发上。
月光幽幽地照着他半张脸,神情里蕴含着许多不为人知的心情,又是问:“她还没有回来吗?”
“……没有。”
宋妈感觉,他此刻,很想时知渺出现在他面前,犹豫着问,“要不我给太太打个电话?”
“……”
徐斯礼眉宇间突然浮现出一抹的戾气:“她爱去哪里去哪里!”
“……”宋妈注意到他的手一直按在胃部的位置,愣了愣,脸色大变。
“您是胃疼了吗?您以前没这个毛病啊,是去美国那一年患上的吗?哎哟喂!让夫人老爷知道他们得心疼死!”
“那您平时吃什么胃药啊?家里有准备吗?我给你拿过来啊,有胃病还酗酒,少爷啊少爷,身体是革命的本钱啊……”
宋妈唠叨的都是关心的话,徐斯礼的表情却越来越没意思。
他眼神有些空地盯着门口那只被吵醒过来,过来看看出了什么事的小白狗,就好像在透过它看着谁。
“……不用管我了,你去睡觉吧。也别给她打电话,她忙着照顾她哥呢。”
忙着照顾她哥?哪个哥?
宋妈在徐家这么多年,也是看着时知渺长大的,怎么不知道她还有哥呢?
·
第二天宋妈起得很早,先去客房看了徐斯礼,见他睡得还算安稳这才下楼。
也是巧,时知渺刚好背着包进门。
宋妈眼睛一亮,小跑着下了楼:“太太,您终于回来了!”
在主卧睡觉的蒲公英机灵得很,马上就从楼上跑下来:“汪!”
时知渺点头:“宋妈,您冰箱里还有排骨吗?”
宋妈:“有啊有啊,昨天刚买的,多着呢。您是想吃红烧排骨了吗?”
时知渺举起手里拎着的塑料袋:“我想炖汤。我刚才路过市场买了山药,想来炖排骨。”
“山药?山药好啊!山药养胃!”
宋妈面上一下露出笑容。
她想着啊,肯定是少爷昨晚没忍住,自己给太太打电话,说了自己胃疼的事,太太这不就一大早买了山药来炖汤给他!
她高兴地搓手,差点以为这小夫妻又闹别扭了!
“那我给您打下手,我去帮您削皮。”
时知渺便将山药给她:“好,我上楼换件衣服。”
“好嘞!”
时知渺弯腰抱起蒲公英上楼他,去了主卧,先去浴室洗个澡。
主、客卧的浴室共用一面墙,若有若无的水声传过来,徐斯礼在刷牙,擦了一下脸,下楼。
他随意地问宋妈:“她回来了?”
“是啊。”
宋妈兴高采烈,“太太还买了山药回来,说要炖汤,山药对胃好,她肯定是为了给您炖汤的。”
徐斯礼挑了一下眉。
他今天的脸色还有些苍白,倒了杯温水,心忖宋妈昨晚不听他的话,还是把他胃疼的事告诉了那个女人?
那个女人知道自己冤枉他了,想给他赔礼,所以就想出下厨来讨好他?
他端起玻璃杯,漫不经心地喝一口,一副不在意的语气:
“我现在没什么胃口。”
宋妈小声叮嘱:“您就算没胃口,但为了少-->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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