斯礼很快回复:“还有十分钟,你先到宿舍休息(亲亲)(亲亲)。”
时知渺后退两步,坐在路边的长椅上:“我要晒晒太阳,就在楼下坐着,你下课过来。”
春日明媚,时知渺喜欢~
在她等待的十分钟里,有不少哈佛的学生路过,他们因为认识徐斯礼所以也认识她,跟她Say hello,其中一个华裔学姐还坐下来跟她闲聊。
聊着聊着,话题不知怎的就转到了肖达明和他的新女友身上。
“薛的家境好像比较一般,能进哈佛艺术学院,费了很大功夫,可惜了,跟肖达明在一起。留学圈子里谁不知道,肖达明换女朋友比换衣服还勤快,完全就是糟蹋小姑娘。”
时知渺听着,心里那点莫名的感觉又深了一些。
徐斯礼下课立刻小跑过来,一眼就看到他的小蜗牛坐在长椅上,看着天空,也不知道在想什么?
他径直走过去坐在她身边,长臂一伸,搂住她的腰:“天上是有FCF吗?看得这么入神。”
时知渺转头,忽然伸手捏住他的下巴,看着他那张招蜂引蝶的脸,严肃道:“我是在想,物以类聚,人以群分,你朋友不是好东西,那你会不会也是个坏东西?”
徐斯礼:“?”
他气笑了,“我上个课回来怎么就变成坏东西了?我哪个朋友?”
“肖达明啊,”时知渺说,“我第一次来哈佛找你,就是他给我带的路。”
徐斯礼也捏住她的脸:“知道我的宿舍在哪就是我的朋友?这么说,整个哈佛的学生都能说是我的朋友。时渺渺同学对朋友的定义这么广泛呢?”
言下之意,他跟肖达明不熟。
时知渺这才“哦”了一声,收回手:“那就当我没说。”
徐斯礼眯起眼,捏她脸的手摸索她的脸颊:“污蔑完我就要一笔带过?时渺渺,在你眼里,我的脾气很好吗?”
时知渺眨眨眼:“那你要打我吗?”
徐斯礼勾唇,一把将她从椅子上拉起来,扣着她的手就往宿舍带:“是的,我准备到床上好好‘殴打’你。”
一进宿舍门,徐斯礼就将门反锁上,随即将她抵在门后,吻重重落下来。
灵巧的舌尖撬开她的齿关长驱直入,勾着她纠缠不休,手掌隔着衣物在她腰侧摩挲,掌心的温度透过布料灼烧着她的肌肤。
时知渺被他吻得浑身发软,呼吸紊乱,双手无意识地攀上他的脖颈。
吻从唇瓣蔓延至下巴,再流连到她敏感的颈侧,时知渺瑟缩了一下,徐斯礼的呼吸不由得加重,另一只手从她衣摆下方探入,指尖带着滚烫的温度,隔着一层蕾絲面料揉弄。
时知渺脸烫得厉害,在他另一只手意图明确地往下探时,及时按住,声音带着轻颤:“不要……”
徐斯礼抬起头,眸色深得吓人,里面翻涌着浓重的慾。
时知渺全身红得像煮熟的虾,但很坚定:“不行的。”
“我都这样了,”徐斯礼压近,让她感受他不容忽视的灼熱与堅硬,嗓音喑哑,“渺渺,你忍心?”
时知渺身子一僵,偏开头推他:“……你自己解决。”
徐斯礼咬她的脸颊肉:“你就不怕把你老公憋出毛病?”
“谁叫你……动不动就这样。”时知渺转回头瞪他,那眼神却因为含情的水汽显得没什么力道。
男人的自制力真差,几乎每次接吻都会。
徐斯礼亲她的眼尾,不以为耻反以为荣地哼笑道:“动不动什么叫生理性喜欢,我这么喜欢你,没反应才有问题。”
“……反正,结婚之前,不可以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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